那笑里带著点自嘲。
“说合作,是为了好听点。”
他往旁边看了一眼,陈时安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比利斯把目光收回来,看著那些人。
“实话实说——我是向他学习的。”
“学怎么干事,学怎么干活,学怎么让俄亥俄,变成宾州那样。”
他顿了顿。
“你们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他看著那些人——那些从扬斯敦、代顿、托莱多、辛辛那提赶来的人。
“你们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全场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喊了一声:
“愿意!”
一声。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起来。
“愿意——”“愿意——”“愿意——”
比利斯站在那里,听著那些声音。
他知道这些“愿意”不全是真的。
很多人是看在陈时安的面子上喊的。
但还是有人是真的。
那些眼睛里有东西的人。
那些从扬斯敦来的,从代顿来的,从托莱多来的——他们喊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他看见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把麦克风的位置还给陈时安。
陈时安看著他,点了点头。
然后他走回麦克风前,目光扫过那些看台。
他没有急著开口。
只是等著。
等著那些“愿意”的声音自己慢慢落下去。
全场安静下来。
陈时安开口了,声音不高:
“感谢比利斯州长的认可。”
他往旁边看了一眼,比利斯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陈时安把目光收回来,看著那些人。
“但我得跟你们说一句实话——”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