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拋弃那些还在的人。不放弃那些还没走的人。”
“你们今天站在这里,就是还没走的人。”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
“只要你们还在,只要你们还愿意信,还愿意干,还愿意跟著走——”
“这条路,就还有得走。”
看台上,有人开始哭。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那种——低著头,肩膀一抖一抖的,用手背擦眼睛的那种哭。
旁边的人伸手揽住他的肩膀。
没说话。
只是揽著。
陈时安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手,朝那些看台指了指。
“你们。”
他顿了顿道:
“不是他们。不是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人,不是那些在电视上说话的人。”
“是你们。”
他看著那些眼睛——那些红著眼眶的、含著泪的、还亮著的眼睛。
“你们才是俄亥俄。”
全场安静了几秒。
然后掌声再次响起来。
有人开始喊:
“陈——”“陈——”“陈——”
然后是更多的人。
最后是整个体育场。
近十万人,齐声喊著同一个名字。
声音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拍打著体育场的每一个角落。
媒体区。
艾米丽·卡特举著话筒,对著镜头,声音有些发抖:
“他说。他说『你们才是俄亥俄。”
她顿了顿。
“全场十万人,都在喊他的名字。”
摄像机的红灯亮著。
整个俄亥俄,整个宾州,整个中西部,无数的客厅、酒吧、工厂食堂、教堂长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