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愣了一下。
“哦……咱们的州长。”
他也在旁边坐下。
看了一会儿。
“这么多人……”
年轻人没说话。
又看了一会儿,朋友忽然问:
“你说,他干嘛去俄亥俄?”
年轻人转过头,看著他。
“帮他们啊。”
“帮他们干嘛?咱宾州的事才刚好起来呢。”
年轻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
“你懂什么。”
他看著屏幕。
“他帮俄亥俄,俄亥俄的人以后就认他。整个中西部都认他。”
顿了顿。
“到时候,谁还挡得住他?”
朋友张了张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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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州:密西根,底特律。
几个老工人聚在一家小餐馆里。
电视开著,放的也是俄亥俄的新闻。
一个人把咖啡杯放下:
“十万人在那儿等著。”
另一个人摇了摇头:
“咱们这儿,多少年没见过这种场面了。”
“咱们这儿?从来没见过。”
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有人开口:
“咱们的州长,为什么不请他来?”
所有人都看向他。
那人继续说:
“密西根不比俄亥俄强吧?汽车城,现在成了什么样?”
他指了指电视。
“人家能去俄亥俄,就不能来咱们这?”
没人回答。
过了很久,有人轻轻说了一句:
“咱们的州长,可能想不起还有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