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屏幕里那些黑压压的人头,那些密密麻麻的横幅。
顿了顿。
“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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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莱多。
酒吧里坐满了人。
不是周末,但所有人都盯著墙上那台电视。
有人端著酒杯,有人忘了端。
一个老头忽然开口:
“十万人在那儿?”
旁边的人点了点头。
老头“嘖”了一声。
“咱们俄亥俄,多少年没见过这阵仗了。”
没人接话。
因为都知道,不是多少年。
是从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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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夕法尼亚。
哈里斯堡的一户人家里,电视也开著。
丈夫靠在沙发上,手里拿著遥控器,没换台。
妻子从厨房探出头:
“怎么还在看俄亥俄的新闻?”
“咱们州长。”
妻子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这么多人?”
“十万。”
妻子愣了一下。
“十万?”
丈夫点了点头。
沉默了几秒。
妻子忽然笑了。
“咱们州长,可真行。”
丈夫也笑了。
“那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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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城。
一个年轻人在家里看电视,朋友凑过来:
“俄亥俄的新闻,你看什么?”
“陈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