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欧洲和日本那边有些渠道,可以共享。”
吉姆森点了点头,继续往下翻:
“第四,基础设施联通。公路、货运、能源管道——两州交界的那些断头路、卡脖子的地方,统一规划,分头施工。这笔帐算下来,两边都省钱。”
“第五,產业互补清单。宾州强在製造和製药,俄亥俄强在农业机械和物流。双方列个单子,互相引荐企业,互相开放市场。”
他合上文件夹,抬起头:
“大方向就这些。具体的条款、比例、流程,接下来双方团队慢慢细化。”
埃文斯接话:
“我们这边没问题。框架定了,往里填东西就快了。”
两边的人交换了几个眼神,然后纷纷点头。
没有人提出异议。
没有人说要再议。
十二点半,会议暂告一段落。
双方的工作人员陆续起身,收拾文件,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会议室里响起椅子挪动的声音、文件装进公文包的窸窣声、低声交谈的人语声。
陈时安和比利斯最后站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並肩往外走。
——
午餐安排在官邸一楼的宴会厅。
长桌铺著雪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两把椅子面对面摆著,中间隔著不宽不窄的距离——刚好够两个人说话,也刚好够媒体拍照。
陈时安和比利斯在门口站定。
闪光灯立刻亮成一片。
记者们挤在指定区域,摄像机对准两人,快门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两人对著镜头微笑,握了握手,然后各自落座。
服务员上前倒酒。
比利斯端起酒杯,对著镜头示意了一下。
陈时安也端起来。
媒体又拍了几十秒,然后工作人员开始清场。
门关上。
宴会厅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比利斯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长长出了一口气。
“这帮记者,”
他摇了摇头。
“比议会那帮人还难对付。”
陈时安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们得交差。”
比利斯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