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倾了倾身。
“我今天请你来,不是走个过场。是真心想问你一句——”
他顿了顿。
“你能不能拉我一把?”
陈时安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
“比利斯州长,你搞错了一件事。”
比利斯看著他。
陈时安往前倾了倾身子。
“我不是来帮你的。我是来帮俄亥俄的人民的。”
“你不用问我能不能拉你一把。你应该问的是——你愿不愿意拉他们一把。”
“而这个问题我刚才在外面已经回答过了。”
“我记得我说过的话,所以我来了。”
他顿了顿。
“你问我请我来是对是错——我告诉你,是对的。”
“不是因为我能帮你涨民意。是因为你终於做了一件『愿意听他们说话的事。”
他看著比利斯的眼睛。
“他们今天看见的不是我。他们看见的是——他们的州长,把那个愿意听他们说话的人请来了。”
“这个姿態,比你之前攒的什么都值钱。”
会客室里安静了几秒。
陈时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有急著往下说。
然后他把杯子放下,看著比利斯,目光比刚才深了一点。
“比利斯州长,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走到今天吗?”
比利斯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陈时安往后靠在椅背上。
“在遥远的东方,华国几千年的歷史告诉我们一个道理——”
他顿了顿。
“得民心者,得天下。”
比利斯的眉心动了一下。
陈时安继续说下去,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
“这不是口號。这是我这些年一直践行的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