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主席一行人送到包厢门口。
霍尔特已经在门外等著了,两个便衣一左一右,走廊上安静得很。
“州长阁下慢走……”
“今天真是太感谢了……”
陈时安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带著阿忠往电梯方向走去。
郑主席他们站在包厢门口,目送那几个人消失在走廊尽头,才转身回到包厢里。
门关上。
周老板长出了一口气,往椅子上一靠:“这顿饭吃得……”
他说了一半,没往下说。
梁理事笑著接了一句:“吃得值。”
几个人都笑了。
李律师推了推眼镜,忽然说:“对了,单还没买呢。”
郑主席一拍脑门:“对对对,光顾著送人了,把这事忘了。”
他伸手按了一下桌上的服务铃。
服务员很快推门进来。
“先生,有什么需要?”
郑主席清了清嗓子:“买单。”
服务员微微欠身:“先生,单已经买过了。”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周老板愣了一下:“买过了?谁买的?”
服务员礼貌地笑了笑:“订餐的时候已经付过了。”
说完,他欠了欠身,退了出去。
门关上。
几个人面面相覷。
周老板的嘴张著,半天没合上。
梁理事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住了。
洛杉磯的陈会长靠回椅背上,轻轻呼出一口气。
郑主席站在那里,愣了几秒,然后慢慢地坐回椅子上。
没人说话。
过了一会儿,李律师摘下眼镜,慢慢地擦了擦,又戴上。
周老板接了一句:“咱们以为今晚要大出血,结果人家……”
他没往下说。
陈会长开口了,语气比之前慢了很多:
“我在洛杉磯混了二十年,见过不少政客。吃饭从来都是別人买单,吃了还要拿,拿了还要嫌少。”
他顿了顿。
“像这样的……没见过。”
梁理事点点头,缓缓地说:“人家是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