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咱们。陈州长是客人,哪有让客人买单的道理?”
周老板点点头:“那是,那是。”
梁理事在旁边补充了一句:
“是啊,能跟州长一起吃饭已经很荣幸了,肯定是咱们买单啊”
“而且这地方,陈州长肯定是常来的。不然他不会定在这里。人家不在乎这一顿饭钱,但咱们不能不懂事。”
梁理事话音刚落,包厢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门开了。
郑主席他们齐刷刷站起来。
陈时安出现在门口。
深色西装,没系领带,衬衫领口敞著第一颗扣子——刚从別墅出来,没特意换行头,但站在那儿,就是跟所有人不一样。
霍尔特跟在他侧后方半步,目光在包厢里迅速扫了一圈——窗户、通道、每个人的手、桌面上的摆设。
確认完毕,才微微退后一步,在门边站定。
门外走廊上,还有两个穿深色外套的便衣,一左一右,没进来,但身影从敞开的门缝里能看见。
陈时安迈步走进来,脸上带著淡淡的歉意,抬手示意大家別站著:
“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
郑主席连忙迎上去两步,脸上的笑容堆得恰到好处:
“哪里哪里,州长阁下百忙之中拨冗赏光,是我等的荣幸!我们也刚到不久,刚到不久……”
陈时安点点头,没再多客套,径直走向主位。
阿忠跟在他身后,脚步有点紧。
其他人也陆续落座。
陈时安坐下后,目光扫过一圈,开口道: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不用客气。”
他说得隨意,语气里带著一种不需要解释的理所当然。
郑主席连连点头:“是是是,都是熟面孔,熟面孔……”
周老板、李律师他们也跟著点头,脸上的笑容整齐得像排练过。
陈时安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
“前几天有点急事,去了外地一趟,”
他说,语气里带著一丝淡淡的歉意。
“今天刚回来,让各位等了几天,不好意思。”
郑主席连忙摆手:
“州长阁下太客气了!您日理万机,百忙之中还能抽时间见我们,已经是我等莫大的荣幸!等几天算什么,应该的,应该的……”
周老板在旁边接话
“对对对,州长阁下公务繁忙,我们都理解,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