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没忍住。
紧接著,笑声像会传染一样,几个人都憋不住了。
“哈哈哈哈——”
“小子,你是来搞笑的吧?”
“替长辈教他?你知道他爸是谁吗?”
钟大壮自己也笑了。
他往前迈了几步,几乎贴到陈时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行,你教。我站这儿,你教一个给我看看。”
陈时安看著面前这张囂张跋扈的脸。
作为漂亮国的州长,他忍了一次。
让尉官道歉,讲道理。
面对钟大壮的挑衅,讲道理。
给足了对方台阶。
但钟大壮不接。
他还在笑,还在玩,还在拿他当“有点意思的玩具”。
道理已经讲不通了。
他之前不动手,是因为没必要。
但现在——
反正等会儿有人收拾残局。
他抬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钟大壮脸上。
满大厅的嘈杂,忽然像被抽真空一样静了下来。
钟大壮被打懵了。
他站在原地,脸歪向一边,五个指印慢慢浮起来。
他脑子里嗡嗡的,一片空白。
——他完全可以躲开的。
以他的身手,这种距离的一巴掌,闭著眼都能躲过去。
但他没有。
因为他压根没想过要躲。
他以为对方不敢。
他以为没人敢在知道他是谁之后,还敢把手往他脸上招呼。
——他从来没想过。
从来没想过有人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扇他耳光。
从小到大,除了他爹,没人敢动他一个指头。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