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话”不仅没有沉没,反而在北越的枪林弹雨中铸就了“寧死不降”的铁血传奇。
用“不拋弃、不放弃”的誓言將个人声望推上了神坛。
回国后,他更以令人瞠目的速度,將“宾州復兴计划”从一个竞选口號,变成了一个撬动几十亿美元资本、凝聚绝望民意、然后开始撕裂並重组地方传统党派结构的庞然大物。
他不仅贏了,而且贏得如此彻底。
如此霸道。
彻底到让传统的红蓝分野在他面前黯然失色,让哈里斯堡州议会的走廊里,如今只迴荡著一个清晰而唯一的號令声。
那块铁板,如今已冰冷而坚硬地横亘在宾夕法尼亚,也横亘在通往白宫连任之路的关键节点上。
艾利斯转过身,背对著阳光。
“所以,问题很简单了,先生们。”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我们打算付多少『票价,才能让这位『宾州王,愿意在我们的舞台上,站到总统身边,並且说出我们需要他说的那些话?”
几分钟后,白宫西翼,总统办公室內间。
厚重的橡木门无声地关闭,隔绝了外部世界。
艾利斯简明扼要地匯报了情况,基尔戈补充了宾州与陈时安会面的细节和態度,马库斯则匯报了最新的民调数据。
总统一直沉默地听著,直到最后,才缓缓转过身。
他抬起眼,看向墙上巨大的选举地图,宾夕法尼亚那二十七张选举人票被標成了刺眼的、代表摇摆不定的浅紫色。
“马库斯,你的最新模型显示,如果没有陈时安以州长身份全力背书並动员他的『復兴联盟机器,我们在宾州的领先优势有多少?”
马库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模型显示……优势会缩小到误差范围之內,总统先生。
而且,他完全有能力保持『技术性中立,那会让我们的基本盘出现难以预估的裂隙。”
“误差范围之內。”
总统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扯出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
“也就是说,可能贏,更可能输。而宾州输了,俄亥俄和密西根的压力会倍增,通往连任选举人票的道路就会变得……异常艰难。”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仿佛在吞咽某种苦涩的现实。
“所以,答案很简单。”
总统放下杯子,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要支票,就给他支票。他要书面备忘,就让艾利斯办公室用最正式的格式起草,我来签字。
他要的政策绿灯,只要不违反核心原则,在可操作范围內,给他。”
艾利斯忍不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