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生们常问我,政治除了选举和斗爭,还剩下什么?
今天,我想亲自给他们一个答案——政治还可以是建设。
在您这里,我看到了建设的蓝图和勇气。所以,我请求加入。”
他伸出手,不是政客那种用力到夸张的握手,而是平稳、坚定。
“我不要求职位,不要求头衔。”
“如果您需要一个愿意与官僚体系辩论到深夜的法律顾问,
如果復兴基金需要一个能读懂复杂协议、却依然记得普通工人需要什么的监督者,
如果您的团队需要一个……曾经失败过、所以更懂得如何绕开失败的老兵——”
亚当斯的目光清澈而直接:
“那么,我在这里。”
陈时安读过亚当斯的竞选档案,知道舆论如何评价他:理想主义,固执,甚至“天真”。
他看著亚当斯那双清澈到近乎透明的眼睛,心里忽然轻轻一动。
这正是他此刻最需要的那种人。
一个尚未被官僚系统磨损,依然相信某些东西,並且有能力去实现它的人。
一丝难以察觉的、瞭然的微笑在陈时安唇角浮现。
他伸出手,稳稳握住了亚当斯的手。
“欢迎加入,亚当斯。”
他走向书桌,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委任状。
上面已经签署了他的名字,盖上了州长印鑑,只缺职位和姓名。
“宾夕法尼亚州,”
“特別政策高级顾问。直接向州长办公室匯报,薪酬等级……按厅级主管標准。”
陈时安提起笔,在空白处流畅地写下。
他抬起头,笔尖悬在姓名栏上方:
“这个头衔,你接受吗?”
亚当斯看著那份委任状。
他想起自己多年前第一次竞选公职时的宣誓。
想起败选那夜支持者们的眼泪。
想起回到教室后那些年轻学生们眼中依然燃烧的期待……
“我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