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拉,帮我做两件事。”
“第一,起草一份温和的声明,对今天议事厅的『激烈交锋表示遗憾,强调参议院始终致力於『务实、建设性的立法工作。措辞要严谨,不偏袒任何一方,但隱约指向对程序混乱的担忧。”
“第二,帮我约一下州长办公室的埃文斯首席幕僚。
时间嘛……就定在下周初吧。
就说,关於法案在参议院的『潜在路径,我想进行一场『非正式的、探索性的初步交流。”
掛断电话,办公室內重新安静下来。
弗兰克將目光投向面前两位仍在消化信息的议员。
“杰克,”
他看向那位资深的议员,语气转为务实:
“你回去和委员会里的几位温和派通个气,把我们刚才討论的『观察评估態度透一透,让他们稳住,別被媒体或那边的热情冲昏头脑。但也別把话说死,保持『对事不对人的开放姿態。”
“明白,领袖。”
杰克议员点头,神色瞭然。
“至於你,麦可,”弗兰克又转向年轻些的、显得更激进的议员。
“我知道你,还有像你一样的许多年轻人,欣赏他的衝劲。这种能量是好的。
但在我们採取任何行动之前,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回到你的选区,尤其去听听工会、小企业主和社区中心那些务实派的声音。
听听他们对『85%民意的真实想法,是觉得痛快,还是担心这只是一场表演?
把最接地气的反馈带给我,而不是媒体上的热度。”
麦可议员稍微收敛了脸上的兴奋,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会的,领袖。”
“很好。”
弗兰克身体微微后靠,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这是一个谈话接近尾声的姿態。
“记住,我们今天討论的一切,仅限於这个房间。
在公开场合,我们是团结、谨慎、致力於解决问题的参议院民主党团。”
两位议员会意地起身。
“谢谢您,弗兰克领袖。”
他们说完,一前一后安静地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