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曼现在一定在他的办公室里,不是砸东西,而是在计算——计算如何用更精细的程序网,缠住这头民意巨兽的四肢。而我们,”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两位同僚:
“我们参议院,现在成了最关键的天平。”
“领袖,您的意思是……我们该支持州长?”年轻议员试探地问。
“支持?”
弗兰克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包含著太多层含义。
“我们支持的是『一个好法案,是『宾州的未来,是『选民的利益。
而不是支持一个『破坏传统、让立法机构难堪的州长个人秀。”
他走回办公桌后,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听著,陈时安今天做了一件对我们来说非常有利的事。
他把共和党,特別是科尔曼,钉在了『阻挠进步的柱子上。
舆论压力现在全在他们那边。这给了我们巨大的操作空间。”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战略家的精明:
“我们要做的,不是急著跳下去和他並肩作战。”
“那会让我们从『明智的裁判变成『衝动的参与者”
“而且会过早暴露我们的底牌和要价。我们要做的是……”
他顿了顿,清晰地说出三个词:
“观察。评估。待价而沽。”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让陈时安的民意压力和科尔曼的程序游戏再碰撞几个回合。
让公眾的耐心被消耗,让解决问题的渴望达到顶峰。那时,”
弗兰克的眼中闪过一道光:
“当州长意识到光靠咆哮无法让法案通过,当共和党意识到纯粹的阻挠將付出惨重政治代价时……他们双方,都会需要来找我们。”
他坐回椅子语气平和道:
“而我们参议院,就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谈——如何让这份《復兴法案》变得更『完善、更『可行,更能体现……嗯,一些我们民主党所珍视的价值和考量。”
办公室內安静下来。
两位议员已经明白了领袖的意图。
这不是简单的支持或反对,而是要在最有利的时机,以最关键的角色入场,最大化民主党的利益和影响力。
弗兰克拿起內部电话,拨通了自己幕僚长的號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