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在拖延,莎拉,他们是在进行必要的『准备。”
莎拉点头,神情严肃:“那我们是否接受这个时间安排?以及,对於他们『先行查找的提议,是否需要特別回应?”
陈时安几乎没有犹豫。
“接受。以州长办公室名义正式回復,感谢华方的理解与协助,確认我们同意一周后的访问日程,並表示我们期待与尊重在华方內部程序与安排的前提下,顺利处理相关私人事务。”
“明白。”莎拉快速记下要点。
陈时安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投向了遥远的东方。
“一周……也好。”
“至少现在,他可以確信——他们还活著。”
华国京城,某处安静的大院。
医生细致地为陈明和李梅检查了身体,嘱咐他们多休息、加强营养,便离开了。
在隔壁会客室,医生向一位负责此事的领导匯报:
“两位同志身体主要是长期虚弱,需要调养,精神紧张但总体稳定。”
那位五十多岁、面容和气但眼神精干的干部点了点头:“好,务必安排好。”
送走医生,他整理了一下中山装,脸上堆起和煦的笑容,走向陈明和李梅的房间。
他轻轻敲门,听到拘谨的“请进”声,才推门而入。
“陈明同志,李梅同志,你们好。”
他站在门口,先和气地打了招呼,然后走进来,顺手带上门
“打扰你们休息了。我姓张,组织上安排我来负责你们在京期间的生活和联络事宜。你们叫我老张就行。”
他的语气自然而亲切,既表明了来意,又刻意淡化层级感。
他拉过一张椅子,很自然地坐在了他们对面。
他笑容可掬地问:
“老哥,大姐,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有什么需要,儘管跟我说。”
陈明连忙微微欠身,措辞谨慎:
“张……张同志,感谢组织上的安排,很好,都很好。”
他用了最稳妥的“同志”称呼。
李梅双手放在膝上,她看著这位笑容满面的“张同志”,终於鼓起勇气,声音发颤地问:
“张同志,我们……我们心里实在不踏实。”
“请您告诉我们,接我们到京城来,到底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