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谁都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这个案子破不了,不只是履歷污点那么简单。
在胡佛执掌的fbi,失败是不能被容忍的,尤其这种举国瞩目的政治血案。
他们整个小组的前途,都被死死钉在了宾州这摊浑水里。
桌上那部老式黑色电话突然发出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沉寂。
卡森几乎是扑过去接起:
“卡森。”
他的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发乾。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平静但异常清晰的声音,没有掩饰,直接报上了身份:
“卡森探员,这里是陈时安竞选总部安保负责人,霍尔特。”
“我们刚刚获得高度可靠情报
今天下午三点左右,在城西橡树墓园的威尔逊家族墓区,將发生针对陈时安先生的政治刺杀行动。
情报来源暂时保密,但真实性我们有八成把握。”
卡森的心臟猛地一跳,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橡树墓园,威尔逊家族墓区。
“你们知道了计划,为什么不立刻取消行程?!”
卡森的声音因紧绷和不解而显得有些急促,甚至带著一丝职业性的恼怒:
“这是最基本的避险原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两秒,只有轻微的电流杂音。
然后,霍尔特的声音再次响起:
“因为陈先生不同意取消。”
卡森一愣:
“什么?”
“陈先生说,”
霍尔特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递过来:
“从行事手法、时间选择(在选举前最后时刻)、以及针对的目標(威尔逊先生和他自己)来看。
今天想来杀他的人,和三个月前刺杀威尔逊先生的人……很有可能是同一伙。甚至,可能就是同一批枪手。”
卡森的呼吸屏住了。
霍尔特继续道,语气里带上了冷酷的决绝:
“陈先生认为,威尔逊先生对他恩重如山,不仅是政治上的引路人,更是拯救过他性命、给予他未来的恩主。
这血仇,不能不明不白地拖下去,不能让威尔逊先生在天之灵,看著凶手依然逍遥法外,甚至可能再次出手残害他人。”
“所以……”
卡森似乎明白了什么,声音发紧。
“所以,陈先生决定,亲自去。”
霍尔特斩钉截铁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