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紧绷的对峙中流逝,距离特別选举仅剩两天。
霍华德的竞选总部里气氛凝重。
窗帘紧闭,隔绝了外面属於胜利者的喧囂。
竞选经理將一份刚列印出来的民调数据轻轻放在桃花心木桌面上,纸张边缘微微发颤。
“所有模型都指向同一个结果,”
经理的声音乾涩得像砂纸摩擦。
“我们……没有任何胜算。”
霍华德的目光落在那几行黑色数字上,沉默长达三分钟。
窗外的灯火在他脸上投下冷硬的阴影。
当他抬起头时,眼中只剩下一种空洞的平静。
“……是他逼我的。”
霍华德低语道,仿佛在宣读一份判决书。
他看向竞选经理詹森:
“是时候联繫汤姆先生了,弄清楚陈时安未来四十八小时的確切行程。
每一站,每一个时间节点,安保细节,全部。”
詹森的眼睛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但职业素养让他立刻恢復镇定:
“您確定要走到这一步吗,先生,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了。”
“选举本来就没有回头路。”
霍华德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我要在四十八小时內,看到一个『解决方案。去吧,这次要做到万无一失。”
他没有询问细节,也没有过多的指令。
真正的权力,在於下达无需解释的命令,並相信有人会去执行。
詹森默默点头,收起所有文件,悄然退出了办公室。
门锁扣合的轻响在寂静中异常清晰。
霍华德独自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如同站在悬崖边缘。
墙上的家族肖像在昏暗中静默,那些曾经引领州政的祖先们,此刻的目光似乎都带著无声的质询。
规则……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冰冷的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