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们离开一段时间,铺子里剩下的伙计,也能正常打理日常事务,不会影响生意。
况且,沈行舟上次被顾廷礼打得重伤,想来短时间內,他不敢再贸然前来绸缎铺闹事。
因此,许晚辞提议,由她和陈掌柜分別带领一队人马,前往两地採买。
陈掌柜负责姑苏,她负责临安。
许文谦听后,觉得这个办法確实更快捷,更稳妥,当即表示赞同。
除此之外,许文谦还有一层心思。
许晚辞去临安採买,他可以隨她一同前往。
临安有他打理的生意,正好藉此机会,去处理一些琐事。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一直陪在许晚辞身边。
他这个妹妹,终究要自己成长起来。
要学会独当一面。
让她亲自带队採买,也是对她的一种歷练,让她在实践中成长。
几人一拍即合,当即敲定了出发的日期,就定在第二日一早。
许晚辞回到绸缎铺的后院,开始收拾行李。
想起先前自己衣衫里还藏著顾廷礼的软甲。
她急忙找了出来,借著油灯的光亮,连夜將软甲补好,还特意在破损严重的地方,加缝了几层软牛皮。
第二日一早,出发的队伍备好,等在了绸缎铺门前。
许晚辞將补好的软甲,还有一封写给顾廷礼的信,一同交给了铺子里的一名可靠的伙计,叮嘱他务必將包裹送到城南的皇子府。
伙计应声收好包裹,急忙往皇子府赶,不多时便抵达了皇子府门口。
他站在门口,与守门的侍卫说明来意,恰巧遇到了准备要回皇宫的顾朝顏。
顾朝顏见那伙计手中拿著包裹,正在与守门侍卫交谈,心中起疑,便差身边的丫鬟上前问话。
丫鬟快步走到伙计面前:“你是什么人?手中拿的是什么东西?来皇子府做什么?”
伙计並不认识顾朝顏,也不认识她身边的丫鬟。
只看到马车装饰华丽,顾朝顏身著华贵的蜀锦衣衫,衣衫上还镶著金丝,头上佩戴的珠釵首饰,皆是价值连城,便知她定是一位身份尊贵的贵人。
躬身行礼,如实回道:“小的是绸缎铺的伙计,我们东家让小的將这个包裹交给殿下,其他的,小的便不知道了。”
顾朝顏在马车內,將伙计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思一转,对著伙计说道:“给我罢,稍后我转交给我哥哥。”
那伙计在绸缎铺多年,心思也算玲瓏。
许晚辞让他將包裹交给殿下,可皇子府守卫森严,他一个普通伙计,未必能见到殿下,大概率也只能交给殿下的手下。
既然这位贵人是殿下的妹妹,將包裹交给她,让她转交也更为稳妥,还能省去不少麻烦。
想到此处,伙计连忙將包裹递了过去,躬身行礼:“那就劳烦贵人了,小的多谢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