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辞毫无防备,眉头蹙起,乾呕出声。
顾廷礼瞬间回过神,及时收回手,“对不起,我走神了。”
许晚辞摇摇头,擦了擦嘴角。
马车的摇晃让她困意上涌。
昨夜虽睡得沉,到底折腾了许久,此时胃里有了食物,睏倦便一阵阵袭来。
她揉了揉酸涩的眉眼,小声问道:“殿下,我能睡会儿吗?”
顾廷礼不假思索地应道:“当然。”
他將她再次抱起,调整了姿势,双腿转向一侧,將她重新放回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窝在他怀中,头正好靠在他肩窝处。
他一手揽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后脑,將她的脸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睡吧,我抱著你,不会摔著。”
许晚辞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便靠著他的胸膛,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马车还在摇晃,他身上的气息裹著她,许晚辞几乎是几个呼吸间就沉沉睡去。
顾廷礼低头看著怀中熟睡的她。
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她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黑。
昨夜她確实没有睡好,是他折腾得太过了。
他想起她在他身下时,咬著嘴唇不敢出声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收回视线,掀开车帘一角,对外面低声吩咐:“回府。”
车夫应了一声,调转了方向。
——
许晚辞睡醒时,只觉得浑身暖意融融,鼻尖縈绕著淡淡的龙涎香,是顾廷礼居所特有的香气。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软榻上,而顾廷礼正睡在她的身侧,一手还搭在她腰间,眉眼沉静,呼吸均匀绵长,想来也是累极了。
窗外的月色已然升了上来。
许晚辞不解。
他们不是在去用膳的路上吗?
怎的就出现在皇子府的臥房中了。
她记得自己靠在他怀里睡著了,之后的事全无印象。
难道是他一路將她抱进府里的?
恰逢此时,一名侍卫轻叩了几下门閂:“殿下,朝云公主来了。”
身侧的顾廷礼睡得正沉,闻言“嗯”了一声:“让她在前院等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