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喝了热粥,唇上还沾著些许水光。
直至此刻,他仍有些恍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他日思夜想的女娘,如今就坐在自己的腿上,对著他撒娇,说他弄痒了她。
他稍稍用力,將许晚辞转过来,正对著他。
他手指穿著她的髮丝,扣在她的后颈,“晚辞,我心悦你。”
许晚辞本是背对著顾廷礼,突地被他转了半圈,两条腿被他分开,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比方才更加亲密,她的膝盖抵在他腰侧,脸一下就红了。
轻声道:“殿下,我知道,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顾廷礼扣著她后颈的手稍稍用力,让她的唇轻轻贴向自己,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而后转向她的唇:“我知道,但这句话,无论与你说多少次,都不够。”
话落,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著。
南瓜粥的香甜瞬间溢进他的口鼻,甜丝丝的,混著她唇上的馨香,让他捨不得鬆开。
隨后,他趁她失神的瞬间,熟练地撬开她的唇齿,加深了这个吻。
许晚辞被他吻得身子发软,轻哼出声。
下一秒,她想起马车外还有马夫,急急地推开了他:“殿下,不妥。”
顾廷礼挑眉,又在她唇上轻啄了下,“如何不妥?”
许晚辞想说外面有马夫,可眼下是青天白日的,马车还在大街上,即便赶走了车夫,外面的行人依旧能听得到。
顾廷礼手指摩挲著许晚辞微肿的唇瓣,那上面还有淡淡的水渍。
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热,可下一瞬,他竟然有些不甘。
他忍不住去想,姓沈的是否也这样吻过她,是否也这样抱著她,是否也见过她这般娇憨的模样。
他本以为,自己能做到不在意她的过去,可真正想起时,才发现,自己终究还是在意的。
他在意的,不是姓沈的曾沾过她的身子。
而是在意姓沈的曾拥有过她的柔情。
晚辞这么纯粹温柔的女子,一定曾毫无保留地对姓沈的交付出去过一腔真心。
而他呢?
虽许晚辞此时正坐在他腿上,手臂也环在他的颈间,看似亲近,可他能感觉得到,她的那颗心,依旧带著防备,未曾完完整整地交付於他。
她对他有感激,有依赖,有贪恋的温柔,可那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她全部的,毫无保留的,像从未被伤过那样去爱一个人的心。
他一遍遍地诉说著自己的情意,只是想让她听到自己的真心后,能对他稍稍放下些防备。
他想对她好些,再好些。
好到让她忘记过去的伤痛,好到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自己身边,將她心里曾出现过的人,统统赶出去,让她一颗心完完整整地属於自己。
思及此,顾廷礼摸索著许晚辞唇瓣的手微微用力,不自觉地探进了她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