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刀被夺下的一瞬,顾廷礼不顾江清河的挣扎,手起刀落砍下了她的手臂,扔到了地上。
“来人,將她扔远些,別污了这里的地。”
话音刚落,几名暗卫走出,扛著江清河,便快步走远了。
许晩辞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著江清河的一只手臂飞了出去,紧接著是不知从哪里出来的一群人,將哀嚎不止的江清河带走了。
街上的围观百姓,看到这一幕,也都嚇得噤若寒蝉。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顾廷礼是个身份尊贵,手段狠厉之人,而他们方才,都参与了围討他身边的女子。
眾人面面相覷,唯恐顾廷礼会怪罪下来,牵连到自己。
片刻后,纷纷快步离开了。
人群一鬨而散,街面一下子空了出来,只剩下地上未乾的血跡。
许晩辞这才回过神来,她看了看地上那滩血,又看了看顾廷礼。
赫然发现,他的脸上沾染了江清河的血滴。
她从袖中取出手帕,踮起脚尖,轻柔地擦去他脸上的血跡:“谢谢你,殿下。”
许晚辞看著顾廷礼,他的眉眼深邃,看向她时,是无比的温柔,唇角还带著淡淡的笑意。
许晚辞心底泛起一丝暖意与悸动。
原来,被在意之人保护,是这种感觉吗?
原来,她也可以拥有不顾一切站在她身边的情郎,为她遮风挡雨,为她討回公道。
而不是如在沈家那般,只要江清河稍稍撒个娇,或是软著身子,娇滴滴地唤沈行舟一句“二郎”。
等著她的,便是沈行舟的白眼,和他一次次轻描淡写的那句:“嫂嫂心里苦,你就让让她吧。”
那时候的她,有苦说不出,只能一次次咬牙默默忍受。
她垂眸看著地上未乾的血跡,有些后怕。
她怕顾廷礼会沾上是非。
毕竟,他昨日才將沈行舟打得半死,如今又在街头伤了人。
沈家虽算不上高门大户,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接连出了这样的事,难免会有人借题发挥。
若是传到皇上耳中,定然会惹来麻烦。
顾廷礼望著许晩辞看向他的眉眼,又看著她將视线转移到地面,神色变幻不定。
他猜不出许晩辞此时在想些什么,也不想去猜。
他此刻只想將面前的人儿揽进怀中,肆意索取。
他发现,许晩辞犹如边疆一株艷丽的花,让人瞧上一眼都会念念不忘。
更別说品尝过她的香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