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喝什么?
喝茶是喜浓是喜淡?
她一概不知。
甚至,他们自相识以来,还从未在一起好好吃过一顿饭。
她垂下眼,心中涌上些许羞愧。
但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將包裹夹在腋下,躡手躡脚地走到门边,悄悄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开的瞬间,一张因妒忌而有些扭曲的脸,赫然出现在许晚辞的眼前,嚇得她后退了些。
她怔了一瞬,很快镇定下来,反手轻轻將房门带上,低声道:“谢老板?”
谢沐谦站在门外,身上穿著一件石青色的直裰,他頷首,收敛了眼底的妒忌,换上那副惯常的笑意,故作吃惊的頷首:“许姑娘,你怎么在这啊?”
“你们绸缎铺一大早就有人在闹事,难道你一直不知吗?”
许晚辞听罢,回忆起她方才开窗的瞬间,好似的的確確听到了爭吵声。
那声音隱隱约约,她当时满心都是找到衣衫的欢喜,根本没在意,现在想来,倒真的像是从她铺子的方向传来的。
她附了附身:“多谢,谢老板。”
说罢,提著裙摆,急急地往楼下奔去。
谢沐谦站在门口,目光追著她的背影,看著她提裙奔下楼去。
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眼底的妒忌与不甘,又重新浮现出来。
原来,他昨夜没看错,也没听错。
真的是她。
昨夜他听见楼上传来动静时,还以为是哪个客人带了女子回来。
那声音断断续续,他起初没在意,后来听得真切了,便怎么也睡不著了。
他想了半宿,告诉自己那不会是许晚辞,她那样的人,不会跟一个男人在明楼过夜。
可今早他守在门外,等到的偏偏真的是她。
这个男的是谁?
谢沐谦仔细回想,那身影他好似一次都没有在绸缎铺里见过。
顾廷礼回京的消息尚未公开,谢沐谦自然想不到那人便是当今大皇子。
他只当是什么不知来路的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