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礼识趣地点点头。
他可不想在这般浓情蜜意的时候惹毛身侧之人。
毕竟,这人真正情动时,也著实让他吃惊的紧。
他背上的伤,除去皇上责罚的鞭痕,还有许多是昨夜她留下的抓痕。
这可是珍贵的印记。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不想让那些抓痕癒合,就这样留在他背上也蛮好。
而且,经过昨夜他才发觉。
许晚辞的性子其实並非平日里表现的那般乖巧,忍让。
她本来的性子,是有些骄纵的。
昨夜情到浓时,只要有稍稍不如她意的地方,她便会捶打他。
那股子任性劲儿,与白日里那个谨小慎微的许晚辞简直判若两人。
顾廷礼將许晚辞揽得又紧了些。
这般骄纵的性子,是如何变成现在这般隱忍寡淡的?
她到底受了多少委屈,才会將原本的那个自己完完全全地隱藏起来。
他想著往后余生,定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让她能肆无忌惮地做自己。
许晚辞被搂得有些呼吸不畅,挣了挣,將他推开,不耐道:“殿下,拜託,让我稍稍喘口气,你搂得太紧了。”
顾廷礼无奈,但也得顺著。
他怕自己再看著许晚辞依旧想,索性转了过去,背对著她:“好好好,你喘,你喘,还真是狠心啊,用完就扔。”
他这一转身,许晚辞才看清他背上自己留下的痕跡。
她怔了怔,原来自己浓情时,也是会抓伤情郎的。
原来,自己先前的所有隱忍与谨慎,不过是因为没有安全感,谨小慎微而已。
许晚辞抚著他的背,轻声问:“殿下,我是不是抓疼你了。”
顾廷礼没有回答她,只有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传来。
整整两个多月了,顾廷礼基本从没睡过一个好觉,他真的很累,很累。
如今他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疲惫,便很快沉沉睡去。
许晚辞待他睡熟,想起身寻著吃食,不料,她双腿踩实地面的瞬间。
这个人竟不受控制般的跪在了砖石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