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礼亲了亲她的双唇,宠溺道:“好,听晚辞的。”
眼睛闔上。
他以为,他还要再等很久。
未成想,他才闭上眼不消片刻……
水花溅起……
一夜春宵。
浴桶里的水凉了又换热,后来不知怎么移到了榻上。
烛火燃尽,窗外的天色从漆黑渐渐泛起鱼肚白。
许晚辞不知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只记得顾廷礼像是不知疲乏一般,温柔又执著,缠了她整整一夜。
整整一夜,整整一夜啊。
甚至,当她日上三竿醒来时,他仍旧没有停手。
许晚辞浑身酸软,实在提不起力气,嗓子也哑了,哀求道:“殿下,停手吧,好不好?”
“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好不好?”
顾廷礼动作顿住。
撇了撇嘴,不甘心地应了声“哦”,而后躺到了她的身侧。
手臂还圈著她的腰,不肯鬆开。
许晚辞无意间瞥见,顾廷礼的背上满是鞭痕。
她不顾身上的酸痛,俯身,將他压在身下,想查看他背上的伤。
却发现顾廷礼眉峰一挑:“怎么?”
许晚辞推开他的脸:“殿下,你的背?”
顾廷礼满不在意地哼了一声,翻回身,重新將她揽进怀里:“无事。昨日父皇,因些琐事抽了我几鞭子。”
他说著,下巴抵住她的发顶,“还好我有晚辞给的软甲。若不是有软甲护著,我的背定是皮开肉绽了,哪能如现在这般,仅仅只是擦破些皮。”
他又將头埋进许晚辞的颈窝,蹭了蹭:“晚辞好美,每时每刻都美。”
“不管是平日里的模样,还是昨夜的娇態,都让我心痒。”
说著,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在她的身上上下游走。
许晚辞一把打开他的手,嗔怪道:“殿下,请你自重。”
顾廷礼诧异地看著她:“自重?你让我自重?晚辞你是不是忘了,你昨晚是如何缠著我的……”
许晚辞忙捂住他的嘴,脸颊红得快要冒烟,“住口,別说了,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