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重了几分,抬手虚扶著她的腰,声音发紧:“晚辞,你可知,你这么做,对我来说是何意义?”
许晚辞吻的更深了,唇齿相贴间,她气息微喘,轻声道:“殿下,你要了我罢。”
顾廷礼眸色一沉,又一次怀疑自己听错了。
明明她刚刚还在赶他走,这不过才一刻钟的功夫,她竟然……
他垂眼看她,许晚辞的眼睫上还沾著雾珠,他握住她的手腕,轻而易举地挣开了她的亲近。
郑重道:“晚辞,孤问你,你真的打算,將自己交给孤吗?”
他说的是孤,而非我。
他以皇子之身问她,问她是否真的做好了准备,是否愿意接纳他这身居高位,却始终孤冷的灵魂。
许晚辞的麵皮本就薄,方才说的那句,已是用了自己所有的勇气。
此刻面对顾廷礼郑重的询问,她只觉得更加难为情。
从前,她与沈行舟成婚三年,外祖母催她诞下子嗣,盼著她能稳固在沈家的地位。
可每一次对上沈行舟那张平淡无波的脸,她心底都是犹豫的。
甚至,在沈行舟第一次爬上她的榻时,她的內心是抗拒的。
可那时的她別无他法,更无法拒绝沈行舟的亲近,只能被动承受所有。
如今。
她望著顾廷礼的眉眼,不得不承认,好似,从她第一次见到他,就被他所吸引。
不是因为他生得比女子还精致,而是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孤寂,又灼热。
此时此刻,她並非不怕房事带来的未知与痛苦。
可她想为他勇敢一次,想真正交付自己,不再做那个唯唯诺诺,任人摆布的人偶。
许晚辞紧咬双唇,眼底满是坚定,重重地点了下头。
顾廷礼眸色微动,他不得不承认,这已是他今晚第三次怀疑自己的耳朵。
“晚辞,你真的愿意,將自己交给孤?”
许晚辞依旧紧咬著唇,她不敢再与他对视,索性闔上双眸,又用力点了点头。
她眼睫颤得厉害,像蝶翅被雨打湿。
忽地,一道极具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些许的雀跃:“那可说准了,我今晚可不会再停手了。”
许晚辞心头一紧,刚要睁开眼追问这句话的含义,就听见浴桶里“扑通”一声。
紧接著,一双有力的臂膀便拦腰將她抱起。
她猝不及防,下意识地环住了顾廷礼的脖颈,肌肤相贴的瞬间,他身上的温度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