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一举两得。
可方寸並不知道,此时隔壁屋內,顾廷安正端著茶盏,与顾廷礼相对而坐,他的身后站著两名隨从,屏风一端还候著一眾女子。
顾廷安知晓这次顾廷礼出征是要去攻打沙突国,更知道他要带长寧一起,还以为顾廷礼是因自身所需,才要带著她,当即便起了歪心思。
他今日来,特意带了多名貌美的女子,一路送到城门城楼。
顾廷安端起茶盏,漫不经心地开口:“哥哥,上次的舞姬,您可还喜欢?”
他明知故问。
他知道顾廷礼早已將那舞姬扔到了城外,更知道顾廷礼已然察觉,他先前暗中派人刺杀之事。
可他依旧肆无忌惮,毫无收敛之意。
因为他深知,父皇一向偏袒他。
无论他犯了多大的错,皇上向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深究。
至於皇上当著满朝文武的面,对顾廷礼表现出的偏袒,不过是权宜之计,做给旁人看的罢了。
好让大家將矛头对准顾廷礼。
顾廷安仗著这份偏袒,一次次挑战顾廷礼的底线,更是篤定顾廷礼不敢真的对他动手。
顾廷礼坐在他对面,姿態鬆散,一手搭在膝上,一手搁在桌面。
他扫过站著的一眾女子,缓缓摇头,淡淡道:“弟弟还真是博爱啊,我不是先前劝过你,莫要过於纵慾,恐会伤了身子。”
顾廷安无所谓地笑了笑,搁下茶盏,朝那些女子递了个眼神。
那些女子得了令,纷纷上前,围在顾廷礼身边,有的轻倚著他的肩,有的伸手想去拉他的衣袖。
有的只是凑近了站著,对著顾廷礼眼波流转。
“哥哥,出征辛苦,身边没有美女相伴,岂不乏味?”
“您瞧瞧弟弟为您准备的这些,都是个顶个的美女,哥哥可有看上眼的。”
顾廷礼坐在那里,扫了一眼身边的女子。
身边的女子髮丝垂落,衣领微敞。
他蹙眉道:“这些,都太俗气。一身的胭脂味儿,呛得慌。”
顾廷安闻言,反倒乐了。
这还是顾廷礼第一次如此具体地挑剔女子。
“哥哥不喜欢浓妆艷抹,香气过重的?”
“那好办。”
他一拍手,又走进来几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