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与沈行舟先后入狱,也皆是殿下的安排。”
许晚辞听到这里,才彻底明白过来。
难怪那日和离异常顺利。
难怪和离之前沈行舟和冯氏一反常態,安安静静没有闹出什么么蛾子。
她原以为是许文谦在背后周旋得力,却不知还有一个人在更暗处,替她把路铺得平平整整。
原来所有的顺遂,皆因顾廷礼在暗中为她撑腰。
许晚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只想立刻见到顾廷礼,亲口对他说一声谢谢。
若没有顾廷礼,她不知还要耗费多少时日才能摆脱沈家。
若不是他,即便有许文谦相助,恐怕待到她离开沈家之时。
也必定会让她受尽磋磨,褪一层皮。
雅间门外,谢沐谦將这些话听进了耳朵里。
他一直以为许晚辞是完璧之身,此刻隱约听到她竟是与人和离过的,心中兴致顿时消减大半。
他承认,许晚辞的確生的国色天香,很是对他的胃口。
可她容貌美归美,谁又想要个被人睡过的女人呢。
残花败柳而已。
谢沐谦摇了摇头,不再停留,迈步离开了。
雅间內,许晚辞看著满桌丰盛的菜餚,忽然想起,她与顾廷礼相识许久,还从没好好在一起用过一顿饭。
此刻他们在此为徐敬之践行,可又有谁,会为顾廷礼置办一顿践行饭?
她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看向徐敬之。
“表哥,你可知殿下此刻身在何处?”
徐敬之想了想,抬手指向城门方向:“应是在城门那边罢。”
“这几日他一有空,便会往那边去。”
许晚辞没有再犹豫。
转身便往外走。
此时此刻,她不想再管那些世俗的眼光,不想再顾及那些无谓的规矩。
她只想立刻奔向顾廷礼身边,亲口道一句谢。
想好好与他吃一顿践行饭。
许晚辞越走越快,最后乾脆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