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寧白了那个人一眼:“你懂什么,这铺子能开在明楼对面,定是来歷不凡。”
另一位身著浅蓝色衣裙的吴千金连忙附和:“郡主说的是,您眼光独到,来的地方,自然不会错。”
“听闻郡主的夫婿,为了不让您去和亲,特意要亲自领兵前往边疆征战,为的呀,就是想让您安心地嫁给他。”
“这般深情,真是令人羡慕。”
肖婉儿低声问许晚辞:“晚辞,你这些时日接触的人多。”
“可有听说,哪位皇子要娶长寧郡主?我怎么从未听闻过此事。”
许晚辞摇头:“不曾听说。”
赵千金扫了一眼铺子里的布料,目光落在最里面那件粉色云锦上。
她伸手一指:“郡主,我听闻大殿下喜欢女子穿粉色,不如您就买这匹云锦,做件衣裙,殿下一见,必定欢喜。”
长寧郡主眼睛一斜,不悦道:“我未来夫婿的喜好,你又如何知晓?莫不是你也覬覦殿下,暗中打听他的事?”
赵千金脸上的笑容僵住,连忙解释:“郡主说笑了,我只是听京城中人传闻的,並无他意。”
长寧不依不饶:“听谁说的?你今日必须说清楚,不然,我便治你一个冒犯之罪。”
吴千金连忙上前解围,堆著笑打圆场:“郡主息怒,京城中关於殿下的传闻本就颇多,真真假假的,谁也说不准。”
“赵小姐也是一片好心,想替您挑个合殿下眼缘的料子,没有冒犯之意,您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长寧郡主冷哼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
“你们一个个的,嘴上说著替我操心,心里头打的什么算盘,当我看不出来?
“无非都是覬覦殿下,想借著我的身份便利,寻机会接近他,在他身边侍奉罢了。”
她扫了赵千金和吴千金一眼,目光如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身份,什么门第,也配?”
赵千金脸色涨红,咬著嘴唇,低下头没敢吭声。
她的確討厌长寧,但她的父亲只是朝中一个六品官,根本接触不到几位皇子,只好跟在长寧身边,寻个契机,好接近几位皇子。
只要能接近皇子,她哪怕是当个妾,所享的荣华富贵也比现在多得多。
吴千金心中亦是如此,她本不愿接近长寧郡主。
只是家中父亲吩咐,让她多与长寧郡主走动,借著长寧郡主的关係,打探一些京中贵人的消息,为家族谋利。
於她本人,则是对长寧厌恶至极。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刁蛮任性,口无遮拦的人,也会被皇帝封为郡主。
几位贵女你一言我一语,目无旁人的爭执不休,铺子里的客人被她们嚇得走了大半。
她们根本没有注意到,刚刚与顾廷礼商议完出征的事的徐敬之,已经站在她们身后多时了。
徐敬之知道这个长寧,也从方寸的口中听过长寧对顾廷礼的一言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