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辞扶著肖婉儿进到铺子里,寻了个靠窗的位置让她坐下:“婉儿,你等我一下。”
说罢,她从柜檯下拿出一个包裹,递给了肖婉儿,“这里面是为你和表哥做的新衣服。”
“那件藕荷色的是你的,我做得宽了些,你现在穿正好。”
“还有你腹中孩儿的穿的衣服,我也一併做好了,都是软和的料子,不磨皮肤。”
肖婉儿將包裹打开,里面除了两件上等云锦做好的成人衣物外,
还有许多孩童用的手帕,肚兜,甚至她还用云锦为孩子做了个小老虎。
那老虎圆头圆脑的,耳朵竖著,尾巴翘著,眼睛用黑丝线绣了两个小圆点,憨態可掬。
肖婉儿拿起那只小老虎,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忍不住笑了。
“你已经够忙的了,做这些干嘛呀?”
“这老虎做得这样精细,怕是费了不少功夫吧。”
“不过,还是得谢谢我的晚辞。”
二人又说又笑地聊了一阵。
期间许晚辞若是忙,肖婉儿则在一旁等著她,若是许晚辞不忙,她们二人便说说这京城的趣事。
不知不觉,已临近晌午。
许晚辞对肖婉儿道:“婉儿,时辰不早了,我们去对面的明楼吃些东西,那里的点心做得不错,也合你的口味。
肖婉儿点头应下。
二人前脚刚准备踏出门槛,就看到几个身著青衫的丫鬟,双手叉腰,霸道地站在铺门两侧。
她们不动,也不许来往行人走动。
有客人想进门,被她们一瞪眼,都缩著脖子绕开了。
许晚辞眉头微蹙,正想上前劝说,就看见一个身著华丽衣裙,极为脸熟的女子出现在门前。
那女子穿一件大红织金褙子,头上戴著赤金衔珠步摇,耳坠子是拇指大的南珠,通身的气派张扬得像一团火。
她身旁还跟著几位衣著光鲜的贵女,个个珠翠环绕。
许晚辞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
肖婉儿拉著许晚辞退回门侧坐下,低声道:“晚辞,你惨嘍。”
许晚辞不明所以。
“这是长寧郡主,性子刁蛮任性,最是爱惹事。”
几位贵女中,身著鹅黄色衣裙的赵千金率先开口:“郡主,这就是您说的那家铺子吗?”
“看著倒是寻常,怎配得上郡主您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