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却忽然悬空,被人横抱在怀中,隨后耳边传来顾廷礼低沉的嗓音:“晚辞,我擦过身子了。”
许晚辞一怔,一时没懂顾廷礼说的是何意。
怔愣了片刻,她才反应过来,连忙问道:“殿下,你没事了吗?”
顾廷礼低低地“嗯”了一声。
其实,他好也没好。
这解药也是他第一次吃,不知是他一次中了两种药的原因,还是这解药的药效不对症。
总之,迷药的药性此刻差不多已经全然褪去。
但,媚药的药力还在。
顾廷礼抱著她,走到榻边,將她轻轻放在榻上。
许晚辞这才发现,身下的绸缎,早已被他不知在何时换过了,不再是之前沾著水渍的那床。
她疑惑:“这是何时换的?”
顾廷礼在她耳边低笑,手指摩挲著她的耳垂:“晚辞方才太紧张了,只顾著找水,忽略了时间。”
说罢,顾廷礼俯身將许晚辞压在身下,头埋进她的颈窝:“你找水,足足找了两盏茶的时间,这解药,也起了些许作用。”
许晚辞还待问几句,却被顾廷礼堵住了唇,他吻著她,唇齿间含混的低语:“你放心,我还是乾净的。”
许晚辞的心一缩,他这话是何意?
她来不及细想,思绪便被他的吻搅乱了。
眼下,媚药的燥热依旧在顾廷礼的体內乱窜,美人在怀,香软温存,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顾廷礼知道许晚辞抗拒房事,他便一直强忍著体內的躁动,只吻她,只抱她,不再进一步。
他將许晚辞揽进怀中,沉浸在与她唇齿相依的温柔中。
许晚辞的手,原本一直垂放在身侧,被顾廷礼牵起,將其放在自己的背上。
她的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触到他滚烫的肌肤时,猛地缩了回去。
“殿下,你……药性没解吗?”
顾廷礼起身,垂眸看著她,抚了抚她微乱的髮丝,又將她一缕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別到她耳后。
低声道:“晚辞问的是哪个药性?”
许晚辞僵在原地,一时语塞。
哪个药性?
莫非,他只解了那让他四肢无力的迷药吗?
而那媚药的药力,依旧还在?
许晚辞望著正在注视她的顾廷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