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全了顾廷礼的心意,又不失了皇家的体面。
顾廷礼听后,面上的表情並无变化。
他不想让许晚辞被牵扯进皇家的纷爭中来,不想让她捲入自己的是非,更不想让她做自己的妾,受委屈。
他装出一副茫然的模样:“不知母后说的是何人?”
皇后一怔,隨即提醒道:“就是宴会那日,你一直盯著的女子。”
她见顾廷礼还是没反应,又补了一句,“嗯……是沈大人的夫人。”
顾廷礼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隨后摇了摇头道:“並无印象。”
皇后觉得顾廷礼的记忆不至於如此不好。
那日宫宴上,顾廷礼看许晚辞的眼神,是带著侵略性的,像猎手盯上了猎物。
她不相信顾廷礼真的忘记了。
便试探道:“廷儿可记得那日衣裙脏了的女子?那日宴会上,只她一人弄脏了衣裙。”
皇后都这般说了,顾廷礼自是没有再装不记得的道理。
他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哦,母后说的是那位啊,倒是有些印象了。”
“笨手笨脚的,不过是脸长得略微出眾了些罢了。”
又道:“与她冒冒失失的性子相比,那张脸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
皇后看著他的神色,辨不出他的话几分真几分假,可观他语气平淡,神色疏离,倒似是真的对那位许姑娘没有什么兴趣。
她又换了个话头:“廷儿,如今你年岁也二十有四了,早已到了婚配的年纪。”
“母后这里有几个心仪的人选,都是世家贵女,容貌端庄性子温婉,与你也相配,你看……”
顾廷礼淡淡道:“全凭母后心意。”
“那廷儿后日可有时间?”
“母后將那几位女子约来,你见见可好?若是有合心意的,母后便为你安排。”
顾廷礼自是不想见。
他为难地指了指背上的伤口处,轻声道:“母后可否再等些时日?”
“儿臣身上这伤,只怕还得养几日,等儿臣这伤好了,母后再將她们请来,可好?”
皇后这才想起,今日来见顾廷礼的真正目的,便是给他送伤药,让他好好养伤。
她看著顾廷礼隱忍的模样,连忙点头答应:“好好好,都听你的,等你伤好了再说。”
“你可一定要好好养伤,莫要再操劳了。”
顾廷礼见皇后同意,躬身道別,转身提著药瓶,快步走出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