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倒是忘记了,大少奶奶得罪了二爷,今儿刚从祠堂出来。”
江清河恼羞成怒:“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同我顶嘴?”
“来人!掌嘴!”
“谁敢!”许晚辞拦在芸儿身前。
“嫂嫂未免管得太宽了。竟跑到我的院子,管我的人。”
江清河万没料到往日里温顺的像只兔子的许晚辞,今日竟会这般顶撞她,不由得一愣。
“呦,这才得了几日的宠,就敢这般放肆了?我道是多贤良淑德,原来也不过是装出来的狐媚样子,哄得二郎心软罢了。”
许晚辞懒得与她爭辩,拉著芸儿要往屋里走。
江清河却不肯罢休,拦在她的身前。
“小贱人,你別得意!不过是得了行舟两夜的温存,便以为能拴住他的心了?我告诉你,他的心,永远都在我这里!”
许晚辞抬眼静静地看著她,一言不发。
江清河被她看得心中发慌,又见四下无人,索性破罐子破摔,扬声道:“你看什么看?我今儿个还告诉你了,若不是我,你连第二晚的温存都得不到。”
许晚辞瞥见不远处的一道玄色身影正往她这边走来。
压低声音挑衅道:“嫂嫂当真是可怜。便是用了齷齪手段,还是留不住男人的心。”
“怎的好意思同弟妹在这里讲,二爷得满心满眼都是你。”
江清河本就是暴脾气,哪里经得住这般激將。
她气得发抖,扬起手,朝著许晚辞的脸扇了过去。
怎料,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骤然伸出,稳稳地攥住了江清河的手腕。“嫂嫂,还请自重。”
“你,你叫我什么?”江清河诧异道。
沈行舟一字一顿地说道:“嫂,嫂。”
江清河挣开他的手,指著许晚辞,嘶声喊道:“沈行舟!你就为了这个小贱人,这般对我吗?”
沈行舟看向身侧的许晚辞,一把將她揽在怀中。
虽小贱人几字格外刺耳,但顾及到江清河的顏面,沈行舟依旧没有说重话。
“嫂嫂说的哪里话。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待她好,是理所当然。”
江清河气的直跺脚。
沈行舟本就因前几日下药的事,连著几日未曾搭理她。
如今,他又当著別人的面这般与自己说话。
想著自己本就是犯错在先,江清河的態度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