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言把一个小碗推到她面前,顺手把筷子递给她。
“吃吧,不是馋了吗?”
“oppa不吃吗?”咸恩静接过筷子,却没急著动,而是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
“我不饿。”李慕言拿过旁边的冰美式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
咸恩静也不跟他客气,夹起一筷子麵条,裹满了浓郁的汤汁,吸溜一口送进嘴里。
“唔——!”
辛辣鲜香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碳水化合物带来的快乐瞬间填满了每一个细胞。
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真香!”
李慕言看著她那副像是松鼠进食的样子,两颊鼓鼓囊囊的,嘴角还沾了一点汤汁,忍不住伸手抽了张纸巾,探过身去帮她擦掉。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的动作很自然,指尖擦过她的嘴角,带著一丝微凉的触感。
咸恩静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甜了。
“快吃。吃完去把碗洗了。”
“莫?”咸恩静猛地抬头,一脸不可置信,“我是伤员!伤员还要洗碗?”
“伤员怎么了?”李慕言理直气壮,“饭是我做的,碗当然你洗。这是家规。”
“什么破家规!我要抗议!”
“抗议无效。”
李慕言转身往客厅走去,背对著她挥了挥手。
“洗不乾净不许上床。”
“呀!李慕言!你就是个魔鬼!”
咸恩静衝著他的背影大喊,但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看著眼前空空的拉麵碗,又看了看那个懒洋洋地躺回沙发上拿起游戏手柄的男人。
阳光洒满整个房间。
空气里瀰漫著拉麵的香味和淡淡的咖啡香。
虽然腿还是软的,虽然被他欺负得很惨,虽然还要苦命地去洗碗。
但这一刻。
咸恩静觉得,所谓的幸福,大概也就是这样了吧。
一边说著“下次一定要克制”,一边在心里默默期待著“下次一定”。
毕竟。
谁能拒绝一个会做饭、会讲戏、还会————嗯,那种事的李慕言呢?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