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听得杨戩这般质问,鹿童顿时一愣,气的面色羞红,但却无从反驳。
“杨戩,你……”
他直勾勾的盯著杨戩看著,心中怒火腾烧。
杨戩神色淡然,正准备再开口,就在这时,玉鼎真人突然朝他递了个眼色。
制止住杨戩后,玉鼎真人朝著南极仙翁看去。
此时的南极仙翁,脸色沉鬱不已,心底也是羞愧。
毕竟,鹿童可是他的亲传弟子,不仅败走在了截教陈长生的手底,还將同门人之人捨弃在原地。
这般举止,自是让他这个当师尊的顏面无光。
好在的是,玉鼎真人那里没有让杨戩继续说下去,倒是给了他一些薄面。
沉寂了小片刻,玉鼎探问出声:
“南极师兄。”
“你还想询问什么吗?”
“適才杨戩所说,想必你也听到了。”
“这一家人在一起,不是天经地义吗?”
“难道我阐教门规,还禁止弟子与自家亲戚往来不成?”
不等南极仙翁作何答覆,十二上仙之首的广成子开口道:
“玉鼎师弟说的没错。”
“这件事上,杨戩师侄並无过错。”
同为阐教十二上仙,广成子这里,自然要为玉鼎真人说话。
遑论,他这里素来便与南极仙翁有些不睦。
伴隨著广成子开口,赤精子等其他十二上仙也都纷纷附和,认为杨戩並无什么不对之处。
“哼!!”
南极仙翁听闻,气的冷哼了声,心下知晓,今日想要在杨戩身上来借题发挥怕是难以做到。
稍顿了顿,他冷眼瞅了瞅杨戩道:
“既是一家人,便罢了。”
“只是望你记住,终究是两教弟子,莫要失了分寸。”
“我们走!”
说罢,南极仙翁直接拂袖起身,带著鹿童、鹤童径直离去。
待得南极仙翁走后,杨戩收回目光,隨即对著玉鼎等人躬身一拜:
“多谢师尊,多谢师伯师叔回护。”
广成子等人笑了笑,並未在意,这便各自离去。
“徒儿,咱们也走吧!”
接著,玉鼎真人也没拖沓,继而带著杨戩朝玉泉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