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截教弟子呢!”
“我说的是与不是?”
见鹿童厉声质问杨戩,玉鼎真人的脸色骤然一变,沉声道:
“鹿童!”
“我徒儿行事,自有分寸。”
“他与何人交往,难道还需事事向你报备不成?”
鹿童一愣,不敢去顶撞玉鼎真人。
这时,南极仙翁眉头一皱,直直朝玉鼎真人看去,冷声道:
“玉鼎师弟,我代师掌管玉虚宫事务。”
“可有询问门下行止之能?”
“我弟子鹿童也是为了阐教安危著想。”
“这杨戩与截教之人过从甚密,恐惹非议,於己於教,皆非好事。”
闻言,玉鼎真人愣了愣,正准备再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杨戩从容不破的上前一步,对南极仙翁和玉鼎真人分別一礼,不卑不亢道:
“南极师伯容稟。”
“那截教弟子並非別人,他乃是弟子嫡亲妹妹杨嬋的夫婿,是弟子的妹夫。”
“我在秘境之中偶然与他相遇。”
“难道一家人,还不能同行互助么?”
伴隨著杨戩这话一出口,在场眾人皆是一诧。
此前元始天尊曾带著一眾阐教门人前去女媧宫论道,对於杨戩的妹妹杨嬋自是知晓。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杨嬋的夫婿居然是截教之人。
“嗯?”
南极仙翁在听到杨戩的答覆后,顿时怔住,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唯有冷冷的朝著在旁的鹿童怒瞪了眼。
承接到南极仙翁的目光,鹿童顿时惊慌失措了起来。
“妹夫?”
“那人竟然跟杨戩还有这样的关係?”
鹿童暗自嘀咕,心乱不已。
原本鹿童还想著利用这件事,狠狠的摆杨戩一道。
毕竟,对於这个元始天尊钦点的阐教气运人物,他这心里可是很不服气的。
就在鹿童愣神之际,杨戩微微抬头,继续说道:
“鹿童师兄。”
“此前在那秘境內,你与我妹夫爭夺现世的宝物。”
“我妹夫镇杀了西方教的降龙罗汉后,你见势不妙,便带著鹤童师姐飞速逃离而去,留下一眾阐教弟子在场。”
“难道在你眼中,就鹤童师姐性命重要,其他阐教弟子便是可隨意捨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