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家里没人想到,她竟然有习武的天赋。
没有接触过武道心法的情况下,头上就掛了个犬之呼吸,大概率就是周长生说的那种,只要接触武道就能立刻领悟特技的类型。
陆釗憋住呼吸,静悄悄地从视野盲区走到背后,突然暴吼:“逃课是吧!叫你家长跟我回去把退学办了!”
!!!
顾佳寧的注意力沉浸在手机里,顿时被嚇得一个激灵。
然后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不要啊!我爷爷突然得了急病要死了我急著回来见最后一面没来得及请假虽然违法了学校的制度但也是出於一片孝心求求了不要。。。。陆釗你要死啊!”
“谁让你逃课的?活该。”陆釗其实无所谓,以妹妹的成绩,基本上也就告別学习了,当务之急是找准进厂时机。
至於练武,他不反对,但不会主动提,不从军的话,学那玩意儿太花钱,就算练会了,主要发挥作用也得在战场上。
“走吧,上去。”
陆釗把她拉进了电梯。
拿钥匙开了门,一进屋里就看见茶几上摆了一大堆礼品包装,烟、酒、茶叶,古钟洲不好买的水果。。。。
“妈?准备这么多,是要给皇帝送礼啊?”陆釗冲里屋喊了一句。
顾佳寧鄙夷道:“哥,你的格局也太小了,皇帝能看得上这点东西?”
“。。。。”
“好歹再提两件牛奶。”
“你格局也不大!”
陆釗懒得理她,正好父母也换了居家的衣服从臥室里出来,看来是买完东西刚进家门。
张淑华给俩人扒拉开:“別乱动。这几个是给你们胡叔叔,剩下的是给你爸那个在古钟重工的同学的,还有点先备著,我叫你们姥爷在问,他们院儿里好像有个邻居之前参加过上次远征。”
“害,你跟他们说这些干嘛。”
顾勇冲陆釗说道,“明天请你胡叔叔吃顿饭,你也来。他是古钟州军转业的,能给你讲一些军营里的常识和潜规则,到时候你认真听听。”
这个胡叔叔,严格来说不算外人,是亲戚,但大概相当於那种“妈妈的表兄弟的老婆的妹夫”一类,反正陆釗也理不太清,有时候过年走亲戚会见到,不熟。
“知道了。”
陆釗眼睛盯著茶几上那两瓶大秦古窖,“爸,这个酒。。。。”
“这也是送人的,我正在联繫。”
张淑华急道:“你动作快点,到时候都来不及了。”
“我知道我知道,人家这两天不是忙吗?”
顾佳寧看到两人拌嘴,就想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先进屋,结果刚走到客厅和臥室的连接,就被老妈的鹰之视力逮捕。
“哎?顾佳寧,不对啊,你怎么不在学校?”
“。。。。。”
被诵念真名,她直接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