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语著,目光投向洞窟之外,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岩石,看到了那个不知隱藏在何方的人影。
“我怕……等你这惊喜,要再等上一千年。”
话音未落,她周身气息骤然一变!
一直静悬於侧的霜华剑本体,发出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自动飞入她掌中。
霜华见状也钻入剑体。
什么也不管了,睡觉!
入手微凉,剑身光芒大放!
燕清凝握剑,甚至未曾摆出任何剑势,只是信手朝著身前的虚空,轻轻一划
“嗤啦!”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
但在她剑锋划过之处,空间如同被裁开的布帛,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平滑的、边缘流淌著混沌气息的缝隙!
她一步迈出,白衣身影没入缝隙。
下一刻,月光依旧,湖水粼粼。
她已凭空出现在大湖之上,足尖轻点水面,涟漪在脚下扩散成一圈圈的波纹。
清冷的月华洒在她身上,为她披上一层银辉。
却驱不散她眼中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复杂的炽焰。
她仰头望月,又仿佛在透过月光看著更遥远的、不可知的地方。
樱唇轻启,声音低如耳语,在这寂静的湖面上悄然飘散:
“你到底是……不愿见我,还是……在怕我?”
“不过,没关係了。”
她缓缓握紧了手中的霜华剑,剑身微光映亮她绝美却再无半分清冷、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的侧脸。
“我会找到你。”
“然后……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同一轮明月下。
云山镇,江家那间破旧的土屋里。
江寻和江挽星正坐在歪腿的木桌旁,安静地吃著晚饭。
油灯的光晕温暖而有限。
江挽星小口喝著粥,不时偷偷抬眼看看哥哥,见他安然无恙,嘴角便不自觉地微微弯起。
江寻则有些走神,脑子里还在盘算著纳戒里那些东西该如何处理。
虎哥的债,已经不用担心。
把那个金色的小铃鐺一卖,就解决了。
而税药也在山中间隙採集完毕。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不轻不重、却异常清晰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敲在破旧的木门上,很是沉闷。
江寻舀粥的动作,顿住。
奇怪,凡是来他家的有那个是敲门?不都一脚踹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