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觉得,看著那些孩子从不及格到考上重点高中,比发三篇sci有意义。
可那辈子,他能力太有限了。
一个小县城的补习班老师,能改变的只有那十几个学生。
现在呢?
他有了系统。
他有了一间大学教室。
他有了一个正在全网发酵的关注度。
如果这个世界的教育,真的已经烂到了骨子里——
那他来教。
教点真的东西。
能用的东西。
能改命的东西。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激动,是一种他很久没有过的感觉。
使命感。
上辈子它很小,很安静,只够照亮一间几十平米的教室。
这辈子,它好像可以更大一些了。
林宇重新整理思路。
明天的课,他打算把微积分延伸到更实际的应用场景,不光是股票,而是让学生真正意识到,数学不是考试的工具,是理解这个世界的语言。
他甚至想了几个备课方向:概率论在日常决策中的运用、线性代数在图像处理中的基础原理……
他把筷子重新插回面碗,准备把最后几口汤喝完。
余光扫过食堂左侧大约五十米外。
那儿有一条被灌木夹著的小路,路口的石柱上钉著一块褪了色的牌子——“教师学生交流通道”。
学生们私底下管它叫“保研路”。
林宇的目光落在那条路上时,筷子停住了。
路深处,有两个人影。
一个在挣扎,另一个明显在拖拽。
他眯起眼。
被微积分强化过的视觉分析能力,在零点几秒內完成了距离估算、身形比对和动作识別。
被拖的那个人,身形瘦小,扎著马尾辫,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卫衣。
那是前身记忆里的第三个名字。
陈雨薇。
“哐当!”
面碗翻了。
林宇从石凳上弹起来的动作太快,膝盖重重磕在桌沿上,麵汤洒了一半。
他没管。
两条腿已经在往那条路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