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跤能摔成这样?
她狐疑地看向时治民,又看向玉绢。
两人的行为举止都很正常。
只不过,从那天起,玉绢对时霖彻的態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再小心翼翼,她开始支使他干活,挑剔他的毛病,在他和玉璇腻在一起时重重咳嗽。
一副標准的恶毒后妈做派。
而时霖彻,对此接受良好。该干活干活,该挨批挨批,一句怨言都没有。
玉璇偷偷问他,“你不生气吗?”
时霖彻想了想,“她养了你那么多年,我才挨几顿骂,赚了。”
——
学校里,他们的关係也渐渐不再是秘密。
沪市豪门圈又炸了。
茶余饭后,到处都在討论这件事。
议论来议论去,最后竟然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共识:
“又没一起长大,又不在一个户口本,在一起怎么了?”
“就是,关我屁事。”
“反正你说你的,人家过人家的。”
两人在学校里,竟也慢慢变成了一段佳话。
——
人生漫长。
他们一起走过了大学,走过了毕业,走过了事业的高峰。
在一个阳光很好的日子里,他们结婚了。
后来,他们有了一个女儿。
小姑娘长得像妈妈,最喜欢黏著妈妈。
时霖彻抱著她,摇啊摇。
“爸爸,”小姑娘仰起脸,“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妈妈。”
小姑娘眨眨眼,“妈妈就在臥室睡觉呀。”
“嗯,所以爸爸在想她。”
——
岁月如水,缓缓流淌。
他们一起走过了中年,走过了白髮苍苍,走过了儿孙绕膝。
最后,在一个安静的傍晚,他们一起躺在床上。
“哥哥。”
“嗯?”
“你怕吗?”
“不怕。因为下一世,还能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