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的,不许反悔。”
时霖彻忽然笑了,“不反悔。这辈子,下辈子,都只有你一个。”
“…这还差不多。”
床头柜上的汤已经凉了。但没关係,可以重新叫阿姨煮。
只有他的小姑娘最重要了。
——
江芷寧是怎么消失的,没人说得清。
只知道某一天,她突然就没来上学了。
又过了几天,江家发了一则声明,说江芷寧並非江家亲生女儿,即日起解除领养关係,其一切行为与江家无关。
沪市豪门圈譁然一片。
但最离奇的是那些曾经帮著骂玉璇的人。
他们像是被什么不乾净的东西盯上了一样,一个个倒霉得莫名其妙。
有人在食堂当眾裤子掉了,有人在上课回答问题时放了一个响彻全班的屁,有人走著走著平地摔,摔断了门牙。
一时之间,学校里开始流传一个诡异的说法——这里以前是墓地,女鬼要来索校长的命了,他们学生跟著倒霉。
当然,最属倒霉的,还是玉璇那个曾经酗酒又有家暴倾向的亲爹。
听说那人后来洗心革面,再次结婚生子了,家庭幸福得不得了。
但现在,据说最近犯了什么事,进去了。进去之前,还被人揍到鼻青脸肿,断了肋骨。
一向宠溺儿子、任由他作恶、搓磨前儿媳妇的老太太,哭天抢地,却又无可奈何。
下半辈子,他们只能在艰难困苦中度过。
玉璇听到这些传闻的时候,正窝在时霖彻怀里吃草莓。
“哥哥,你觉得是谁干的?”
“不知道。”他说,“可能是女鬼吧。”
0718在他脑海里破口大骂。
——
她和时霖彻的关係,在家里公开的那天,比想像的要顺利。
时治民听完他们的话,沉默了很久。
“我就说,怎么最近看你们越来越不对劲。”
他揉了揉眉心,“行了,別站著了,坐下吃饭。”
玉璇愣住了。
就……这样?
她看向玉绢。玉绢正低头喝汤,看不清表情。
当天晚上,时霖彻送她回房间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了。
直到第二天,她下楼吃早餐,看见时霖彻的时候,差点没认出他来。
那张好看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破了,眼眶也肿著,像是被人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哥哥?!”玉璇衝过去,“你怎么了?!”
“摔了一跤。”
玉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