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
秦家那边还能出什么事。
这次去秦家谈判,他並非没有准备。
恰恰相反,他把自己手底下最强的牌都派了出去…龙虚,天渊阁金牌打手,大帝巔峰修为,距离帝主境也只差临门一脚。
放眼整个三重天,能跟龙虚正面硬碰硬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秦问天不过大帝中期,就算秦家那几位闭关的老祖一起上,龙虚打不过也绝对走得掉。
除非…
秦戮的心往下沉了一寸。
“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煞脸色苍白。
她刚刚接到传讯灵石上闪过的消息,此刻握著传讯灵石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阁主。”白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沈夫人与秦问天谈判破裂。”
“秦问天拒不接受夫人的条件,恼羞成怒,当场掀了桌子。”
秦戮的目光微微一凝。
“秦问天在谈判之前就埋伏了后手。他提前召回族中另外两位大帝…同时启动了秦家护族大阵。”
护族大阵。
秦戮抿了抿嘴唇,脸色愈发凝重。
那是秦家老祖宗留下来的底牌,一座覆盖整个秦家祖地的帝级防御阵法。
阵法一旦启动,阵內阵外便是两个世界。
外界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
而阵法的掌控权在秦问天手中,也就是说,在秦家祖地之內,秦问天想打就打,想困就困,主动权完全握在他手里。
“三位大帝,外加拿秦家祖地护族大阵的加持,龙虚大哥以一敌三,坚持了半炷香,最终力竭被擒。现在被囚禁在秦家祖地深处。”
白煞说到这里,嘴唇哆嗦了一下,眼底涌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龙虚是她的师兄,两个人一起被天渊阁收养,一起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一路走到大帝巔峰的位置。
她知道龙虚有多能打,也知道龙虚有多硬气。
能让龙虚心甘情愿地束手就擒,只会是一种情况…阵法压制太强,强到拼命也没有意义。
“秦问天…抢夺了夫人手中的地契,將夫人关押起来,夫人只有大圣巔峰修为,根本不是三位大帝的对手。”
白煞说完了。
虚空中陷入了一阵死寂。
秦戮脸色阴沉。
周围的灵气在战慄,脚下翻涌的云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瞬间平息下来,连一丝波澜都不敢泛起。
秦问天,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派了龙虚去。
大帝巔峰,够给秦问天面子了。
龙虚站在谈判桌上的那一刻,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警告…天渊阁要保的人,你动不得,碰不得,更欺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