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文收起手机,满脸苦涩的笑了笑,闭口不言。
吴老禿在江湖行走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一看陈耀文的表情,立马明白了过来,语重心长道:“你不说话我也知道啦,一看就是为情所困啦。系不系昨天那靚女要跟你分手啊?”
“不,不是……”陈耀文喝著可乐,有气无力的解释。
“別说啦靚仔,我都懂。”吴老禿眼神莫名充满了同情。
“不是有首顺口溜嘛,老公老公我在广东,白天睡觉晚上打工,三百五百轻轻鬆鬆……”
陈耀文越听感觉头上越绿,旋即把自己代入了“老公”那个悲催角色。
“停,別说了!”
看到陈耀文这个小鬼吃瘪,吴老禿心里別提多爽了,脸上却还假惺惺关心道:“靚仔啊,要不別回去啦,这里捞钱捞到飞起啦。我给你指条路,保证两个月就开捷达,马子多到排队啦。到时候衣锦还乡,那女的还不后悔死啊。话放在这里,就看你上不上道啦。”
陈耀文眼神一亮,掏出烟给吴老禿派了一根,还熟络的帮他点上,满脸热切:“吴叔以前是我不对,我郑重向你道歉,话又说回来,到底是什么好路子?你放心,发了財我忘不了你。”
吴老禿吐出一口烟圈,笑嘻嘻道:“那就是当鸭子啦!”
“你身材这么好,人又靚仔,包装一下不得了啦,不做嘎嘎真可惜了啦!”
“我有港岛那边的资源,保证都是富婆啦,完事后你七我三就行啦,人也爽了钱也赚了,两全其美啦……”
眼看陈耀文眼神越来越冰冷,吴老禿这才乖乖闭上了嘴巴。
这死禿子说话阴阳怪气,明显是逗人玩呢。
陈耀文想到这里就来气。
恰巧这时一个身穿包臀裙的靚女从旁而过,前凸后翘的身材看得吴老禿眼都直了。
“这种一看就是出来做的啦,两百块玩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啦。”
陈耀文呵呵笑了起来。
“靚仔你笑什么呀?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吴老禿满脸疑惑。
陈耀文不屑道:“就你?还有那能力吗?”
“老东西,我送一首诗给你。”
吴老禿心头涌起一丝不妙,还不等他拒绝,陈耀文脱口而出。
“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鸟不惊?!
刚才还真是没动静啊。
吴老禿气的老脸通红,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还想和陈耀文爭论一番,却发现人已经走远,不由心中有些淡淡失落。
別说,这靚仔还真有点意思。
可惜,冠城不是谁都能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