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行人来到樊栓柱面前,看到地上躺著三头猎物时,老谭第一个惊呼出来。
“我的乖乖!”
他用火把一照,
四不像一头,母鹿一头,公鹿一头。
加上眾人扛回来的两百多斤大野猪,刺蝟和松鼠。
刘北这一夜的收穫,比他在大刘山打了三年猎加起来都多。
“这……这也忒多了吧?”
谭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李大壮把野猪往地上一放,盯著那头四不像看了半天,搓了搓手上的血渍,扭头问:“这些……全是刘北打的?”
“除了我北哥,还能是谁?”樊哈儿把松鼠往谭四面前一递,又指著四不像和两头鹿,“这仨,我北哥一枪一个。枪枪毙命。全打在脖子上,连挣扎都没挣扎就倒了。”
“……”
李大壮们全都听懵了。
一枪一个?
子弹射的太准了吧?
刘北的命中率真高啊!
老谭慢慢走到四不像跟前,蹲下来翻了翻弹孔。
颈侧,一个洞,乾净利落。
再看母鹿,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手法。
公鹿也是。
三枪三中,全是要害。
他站起身,看刘北的眼神已经跟一小时前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只是惊诧,此刻则是敬佩了。
樊栓柱看著眾人抬著的野猪回来,眼褶子一下子挤到了一起,嘴笑得合不拢:“好傢伙!又打了一头野猪?谁打的?”
“爹,当然是我北哥啊!”
“……”
刘北把猎枪从肩上取下来靠在树边,活动了下肩膀,“运气好,碰巧了!”
老谭父子们:“……”
这还算运气好?
樊栓柱扫了一圈老谭父子,李大壮几个人,有些好奇:“老谭,你们几个不是跟樊西北一伙的吗?怎么跟我家北子一块儿回来了?”
“咳咳……”
老谭咳了一声,没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