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樊哈儿忽然大声一吼,
“敢骂我北哥?老子蹦了你的蛋蛋!艹你媳妇的屁屁!”
“砰!”
又一声枪响。
还是刘北开的。
子弹从樊西北的右耳边擦了过去。
樊西北双腿再次一软,又坐了下去。
裤襠又湿了一层。
樊哈儿笑得蹲在地上捶地,指著樊西北,“北哥!他又尿了!又尿了!哈哈哈哈!樊西北你怎么这么能尿啊?你是不是把你媳妇下半辈子的份也一块儿尿了?”
“……”
被刘北嚇尿就算了,还被一个傻子嘲笑,樊西北觉得脸面丟到了祖坟上。
眼睛血红,挣扎著就要站起来冲樊哈儿动手。
“站住。”
刘北的声音响起来,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樊西北的动作僵住。
“我提醒你一件事。”刘北看著他,一字一顿,“樊哈儿,是个傻子。”
“嗯?”樊西北忽然愣住。
“按照法律规定,精神有问题的人,打人不犯法,杀人也不追究刑事责任。他是全村公认的傻子。可你不一样,你是正常人。你要是敢打他,犯法。敢开枪杀他,故意杀人,判死刑。”
“我劝你呀,最好还是想清楚了再动。”
“……”
樊西北的表情凝固了。
他这才真正反应过来。
对哦,樊哈儿是个傻子。
全村都知道他小时候摔过脑袋,脑子不正常。
傻子杀人真的不用负法律责任。
可他自己要是开枪……
可樊哈儿听到这话,整个人精神了,两只眼睛亮得能照路。
“对哦!老子是傻子哦!傻子杀人不犯法!那还怕个毛线?”
他“唰”地把枪端起来。
“砰!”
第三枪又响了。
这一次是樊哈儿开的。
子弹从樊西北的脖子边贴著皮擦了过去,热度烫得他脖子上的汗毛都卷了。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