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哈儿累得瘫在田埂上。
但他脸上的笑容比过年还灿烂。
“北哥,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黄鱔。我爹要是知道了,估计得把他的旱菸杆啃断。”
刘北坐在旁边,把竹火钳插在泥里,活动了下手腕。
“想不想试试?”
樊哈儿一骨碌坐起来,“能试?”
“你看了一下午了,学到多少?”
“弹水!等它出来!然后夹!”
刘北把火钳递给他,指了指沟渠边上一个还没清理过的区域。
“去,那边还有。”
樊哈儿握著火钳,猫腰走到沟渠边,学著刘北的样子蹲下去。
他在水面弹了两下,等了三秒。
没动静。
又弹了两下。
还是没动静。
“北哥,它不出来!”
“你弹得太重了,把它嚇回去了。要轻一点。”
樊哈儿只好又换了个洞口,。
这次,洞口的泥动了。
有一条小黄鱔探出了半个头。
“夹!”
“啪!”樊哈儿手里的竹火钳猛地合上,可惜又夹了个空。
“太快了点!”
樊哈儿急了挠头,“北哥,我手笨……”
“没事。慢慢来。再找一个,继续。”
樊哈儿又蹲到下一个洞口前。
这回他比刚才还要小心。
弹水,等。
黄鱔出头。
“夹!”
这次终於夹住了!
“北哥!!!我抓到了!!!”
樊哈儿举著黄鱔蹦了起来,“等我娶了媳妇,她大姨妈来了,我就用黄鱔招待她!”
刘北:“……”
真是个哈儿啊。
我说的大姨妈不是那个大姨妈。
你用黄鱔招待?
怎么招待?
是靠嘴吸吗?还是在里面游泳啊?
那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