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烂帐,不是两条狼和一只穿山甲就能还清的。
“確实不配!”
母亲赵大娥忽然开口,“还愣著干嘛?穿山甲还没处理呢?还不快去?”
“嗯。”
刘北把穿山甲提出来拎到院子一角,蹲下身,找出出猎刀,开始一片一片地剥鳞片。
赵春燕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屋。
林晚秋犹豫了一下,也回了厨房继续忙活。
赵大娥看了儿子的背影一眼,嘆了口气,提起猪草桶去了后院。
刘北知道母亲是在替他解围,
如果不是母亲,赵春燕还能再骂半个时辰。
他低头专心处理穿山甲,把鳞片一片片取下,放进一个破碗里。
这东西是好药材,晒乾了拿去药铺能卖不少钱。
肉单独剔出来,晚上燉了给月荷补身子。
正忙著,一个人影靠了过来。
是林晚秋。
她端著一碗温水放在旁边,蹲下来,压低了声音。
“刘北,我问你件事。”
“你问。”
“今天天不亮的时候,你是不是又溜进春燕屋里了?”
刘北手上的刀顿了一下。
“走错门了。太困了,眼睛都睁不开,推错门就进去了。”
林晚秋提醒,“你跟她已经办了离婚手续了。”
“大半夜溜进人家屋里是在耍流氓。若是被有心人举报到公安那儿,你是要吃牢饭的。”
“你进去了,娘怎么办?孩子们怎么办?”
刘北抬起头,看著蹲在对面的林晚秋。
林晚秋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往后缩了缩。
“你看我干嘛?我说的不对吗?”
刘北本来想说一声谢谢,可不知为何竟然鬼使神差的来了句,
“晚秋,你是不是吃醋了?”
“???”
林晚秋愣住了。
“要不今晚我去你屋里睡?”
“咔~”
话音刚落,林晚秋在刘北的大腿內侧狠狠拧了一把。
“好心劝你,你没个正形。懒得理你了。”
刘北愣住,
“掐哪不好,偏偏掐大腿根?大老婆不会真的吃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