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她又在茶水间遇到我时,主动提起审计的事:“这次多亏你了,不然我可能还得被领导训。”
她说话时微微侧身,被衬衫包裹的丰满胸部弧度清晰可见。我强忍着没让目光停留太久,笑着回答:“小事,以后有需要尽管说。”
每一次短暂的相遇,好感度都在缓慢却稳定地上涨。我没有使用任何系统点数,完全靠自然互动,把关系一点点往前推。
而我自己,也在这过程中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一种矛盾的情绪:
一边是和郑雪梅相处时,那种被成熟女人逐渐接纳的成就感和隐秘兴奋;另一边,是每次回家面对王悠敏时,强烈的愧疚和爱意。
我享受这种暧昧,却又害怕自己越陷越深。
再之后,有两件事几乎同时发生,把郑雪梅对我的好感度推到了一个新的位置。
第一件事,是我帮她处理了一个不小的麻烦。
那个月,公司接到了集团的外部审计。
审计方派来了两个中年男人,据说是集团审计部的“老资格”,作风强硬,特别喜欢抓细节、挑毛病。
他们在财务部驻场两天,把近三年的历史账目翻了个底朝天,最后盯上了一笔两年前的工程结算款,对数据口径提出了严重质疑,要求财务部在三天内出具详细的书面说明,否则这笔款项将无法通过审计,可能直接影响公司当季的业绩考核和奖金发放。
郑雪梅作为财务主管,被直接推到了风口浪尖。
她为这件事熬了整整三天,第一版说明被审计方打回来,说“逻辑混乱、表述模糊”;第二版改完后,审计方又挑刺,说“缺少关键佐证材料,专业性不足”。
财务总监在周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名批评她“工作不够细致,给部门拖了后腿”。
郑雪梅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已经连续两个晚上加班到凌晨两点,眼睛里布满血丝。
我原本不知道这件事,是她周三下午主动找的我。
那天下午四点多,她给我发了一条微信:“陈默,有空吗?有个审计说明文件我写了三遍都过不了关,你能不能帮忙看看?跟你之前做的预算关联比较大。”
我立刻回复:“可以,我马上过去。”
我拿着笔记本走到财务部,她工位上的台灯亮着,桌上堆满了打印文件和红笔修改痕迹。她看到我,明显松了口气,声音带着疲惫:
“麻烦你了……审计那边催得很紧,明天上午就要最终版。”
我拉开椅子坐在她旁边。
财务部此时人已经走得差不多,只剩几个加班的同事在低头忙碌。
郑雪梅把文件递给我,我只看了一眼原文,就发现了核心问题……表述方式完全不对路。
她写的还是典型的财务语言:严谨、冰冷、充满专业术语和被动语态,审计方要的却是清晰的逻辑链条、明确的因果关系,以及能让非财务人员也能看懂的故事线。
两边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把整份说明拆得七零八落,重新按照“问题是什么→数据来源是什么→口径依据是什么→处理结论是什么→潜在风险及应对”的结构重新组织语言,把生硬的财务术语翻译成清晰易懂的表述,同时在关键节点补充了佐证材料和时间线。
期间,郑雪梅就坐在我旁边,我们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她时不时凑过来看我修改的内容,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长时间加班后的疲惫体香。
那股味道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的温热,让我几次走神。
改完后,我把最终版发给她。她看完后眼睛明显亮了起来,低声说:“这样写……确实清晰多了。”
第二天上午,审计方反馈:说明逻辑清晰、条理分明、证据链完整,没有问题,可以存档备查。
郑雪梅给我发了一条微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
【这次真的帮了大忙,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还得熬夜改第四遍。】
我回:【文字组织是我的本行,你们财务确实不太擅长这个,以后有类似的事可以来找我。】
她回了个“嗯”,过了大约十分钟,又发来一条:
【你下班有没有空?我请你喝一杯,答谢一下。】
系统立刻弹出一个提示:
【检测到熟女主动约宿主见面,奖励20点。当前剩余点数:150点。】
第二次了。她第二次主动约我,这次是喝酒,不是吃饭。
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把这件事用微信告诉了王悠敏,附上一句:她说请我喝一杯,我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