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早就启动了,跟灵脉绑死了,越拆,灵气走得越快!”
刚松的那口气,瞬间堵在胸口。
大伙以为的小麻烦,早就成了要命的事。
广场上鸦雀无声,百姓脸上的笑僵住,浑身发冷,眼里的光彻底灭了。
灵气是他们的命根子,正被一点点抽走,推翻了青云宗,还是逃不过被收割的命。
陈阳一拳砸在城墙上,指骨擦破,渗出血,疼得他咧嘴骂:“妈的!被这群杂碎套了!我刚才差点莽进去害死所有人!”
火里裹着自责,他恨自己的冲动,更恨掠夺者的阴毒。
苏冉伸手摸了摸灵脉的石壁,冰凉的触感扎进手心,麻酥酥的。
石壁细微的震动,跟三年前家乡灵气抽干时一模一样,心口揪得疼。
她压着心里的难受,指尖火苗稳了又稳,不能怕,得守住身后的人。
“硬拆不行,得解初代宗主留的密纹。”
李青峰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满是愧疚。
他年轻时偷学过藏经阁的密纹注解,从没实战过,心里没底。
“给我三个时辰,我试试把核心从灵脉上剥下来,我不敢保证成。”
林野攥着玉佩,烫得钻心,却咬着牙说:“我用玉佩帮你挡域外的波动,出了事,我担着。”
“陈阳,继续守城门,清哨探,别让任何人扰了灵脉。”
“张诚,加快收拢难民,多备粮草,稳住他们。”
大伙又动了起来,慌乱变成了咬牙的狠劲,没退路,只能往前拼。
眼看要崩的局面,又拉了回来。
灵脉入口又阴又潮,石壁上长着青苔,寒气往骨头缝里钻。
李青峰蹲在地上,拿断剑当笔,灵气凝在剑尖,一点点画反制密纹。
手时不时抖一下,画错了,就懊恼地砸下地面,重新来。
宗门造的孽,他这个前首席,只能亲手还。
苏冉站在他旁边,指尖火苗凝成屏障,挡着外面的动静。
她盯着灵脉深处,耳朵听着城门的声响,腿还在微微发软。
老妇怀里孩子的轻鼾飘过来,成了她最硬的底气,不能让这孩子再经历她的苦。
城门口,陈阳捂着肩头的伤,冷汗浸透衣服,咬着牙清哨探。
不再乱冲,先设陷阱,再配合火攻,打得又稳又狠。
弟兄们跟着他,没一个退缩,他终于成了能护住弟兄的队长。
街巷里,张诚挨家挨户找难民,嗓子喊得沙哑。
他既怕难民没处去,又怕内鬼混进来,左右为难。
有人慌得要逃,他蹲下来拉着对方的手,慢慢说;有人哭着没了家人,他递上水,陪着沉默一会儿。
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可看着难民无助的样子,只能硬撑。
三个时辰,熬得格外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