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引颈自刎一般,他自愿地撞了上去。
诸伏景光一边看那份报告,一边蹲下身陪里面的人。
他自从初次见面的时候就察觉到金发青年一直在难过,但他说不清楚。直到今天他带安室透来到他们的小团体,那种萦绕在对方身上的悲伤才一点点消散。
可你到底在隐瞒些什么呢?
就在这时候,来间娜塔莉端着刚刚的热水过来了,她小声地说道:“安室先生是在里面吗?他好像身体特别不好的样子。”
“谢谢你,来间女士。放在这里就好。”诸伏景光谢过对方。
“他的眼睛,是看不到了吗?”有着同样灿金色发色的女士担忧地看着屋内,里面静悄悄的,能看到一个人影靠着门一动不动。
“是的。”诸伏景光顿了顿,他惊讶于这位温柔的女士也察觉到了,继续说道:“他的肠胃也不太好,一会可能要借用一下这里的厨房。”
“没问题的,不过诸伏先生。”来间娜塔莉也蹲下身,她悄悄地说道:“还有一件事。虽然安室先生看不到,但我感觉他的视线一直在跟随你。之前航说你的眼神不一样,我这次感觉安室先生应该也……”
就在这时,安室透打开门,把门口蹲着的来间娜塔莉和诸伏景光都吓了一跳。
来间娜塔莉的话直接如同一道闪电一般劈中了诸伏景光,原来是这样啊,他终于搞清楚了对方的眼神,那种眼神可能他自己没有意识到,但是那么简单啊,那种别人都能看出来的饱含爱意的眼神。
那份字迹鉴定报告好像沉甸甸的,但也轻飘飘的。
不管对方有什么秘密,诸伏景光好像已经不介意了。那些以honeytrap为由的相处一幕幕回忆起来,居然全是藏不住的心动。
诸伏景光向来间娜塔莉递了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牵着安室透走出了洗漱室,用手帕把他弄湿的刘海弄干净。
安室透抱歉地冲诸伏景光道歉,毕竟这是难得的聚会,还要对方分出心神来照顾自己。
然后就收获了诸伏景光的摸摸头和揉揉耳垂,他摁下了对方还想要继续手语的打算,说道:“你能吃下我做的饭吗?”
安室透雀跃地点点头,一些降谷零从壳子里稍微泄了出来。
诸伏景光终于搞懂了对方眼中的感情,那么炙热啊,那么专注啊。
“嗯,我给你做。”然后诸伏景光再次拉着安室透往前走,娜塔莉跟在后面。“你想吃……”
大厅里面传来了山村操大声的说话声:“上次我去送醉酒的诸伏景光的时候,他那个室友说他们是情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