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还窝在降谷零的腿上盘成一团,哈罗则对着自己的食物大口吞咽。
一切好像都刚刚好。
诸伏景光看了看自己的室友,对方好像特别喜欢自己做的饭。
“喜欢吃天妇罗吗?我的这条也给你。”
安室透叼着咬了一半的虾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赶忙摆手示意不用不用。
“没事的,昨晚出任务的时候……嗯,下巴受伤的时候好像咬到舌头了,没什么食欲。”诸伏景光摸摸自己的下巴,喝了口粥。
安室透耳边的呆毛都难过地耷拉下来了。
他愧疚的看了一眼被自己打到的幼驯染的下巴,那里贴着一块创可贴,看起来就好疼。顿时,金发青年觉得自己的食欲都没了。
他昨天送过去的药膏果然hiro没有用吗?
诸伏景光看了看自己的室友,觉得自己好像吓到对方了,毕竟作为足不出户的作家,可能不太会体会到这种生活吧。
“也没有关系,经过一天晚上好像已经不太疼了。”诸伏景光安慰道,但好像起到了反作用,拿着勺子吃到一半的金发青年仿佛蔫巴了一样,坐在椅子上枯萎了。
安室透摩挲了一下手中的勺子,又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幼驯染的伤势。
昨天晚上还不明显,今天早上的时候看起来严重很多。当时的他沉溺在幻境中刚刚醒来再加上情况危急,所以他情急之下对着自己眼前的人下手了。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诸伏景光你会被怀疑的。
降谷零在车上的时候听诸星大说,原来朗姆的人已经分散在周围找他们了,所以他在工藤宅的时候诸星大已经配合着他自己的行动组把那些人抓的七七八八,现在正在一个地方关押着。
这些人确实不太可能知道朗姆的核心秘密,那这些人是否可以慢慢地送给诸伏景光当个人功劳呢。降谷零的脑袋在嗡嗡地转着。
“猫猫吃饭咯。”诸伏景光在他的眼前晃晃,他看到眼前的金发青年仿佛已经陷入了某种沉思。
天呐,不会吧,直接人吓傻了吗。
安室透回神,猫猫是谁?我吗?
诸伏景光直接拿过他洒了一半的勺子,愧疚的说道:“吓到了吗?抱歉啊,是不是昨晚你心情就不好,我还说这么沉重的话题。”
不是的,景光,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所以愿不愿意陪我去趟药店呢,刚好给你买点感冒药,好像透酱和哈罗的口粮也不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