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的心情乱糟糟的,一方面是昨天碰到的那个奇怪的人戴着一张假面具,这个面具无论在远处还是近处都足以以假乱真,这种可怕的伪装手段让诸伏景光心中一阵恐慌;另一方面昨晚的笔迹他翻来覆去的看,看到基本上都已经不认识“透”那个字。
猫眼青年一边把炸好的天妇罗捞出来,一边想着如果后天上班了是不是可以把笔迹拿去鉴定一下。
就在这时,身后有门打开的声音。
诸伏景光转过头去,只见自己的室友穿着毛绒绒的睡衣就出现了,手里抱着还没睡醒的透酱,脸上戴着一个口罩。嗯,不是错觉,自己的室友真的很喜欢这种质地很柔软的睡衣,和他金色的头发一起看起来就很好摸。
他观察了一下自己的室友,看起来心情稳定了不少,没有哭,嗯,还不错。
“起来了呀,早饭马上就做好了。”诸伏景光暂且放下心中的诸多愁绪,既然现成的目标已经在这里了,公安先生想了想昨晚的情形,他觉得自己已经离成功不远了。
降谷零察觉到诸伏景光对自己的态度没有什么变化,放心的把心放在了肚子里。他张嘴,想要打招呼,随后只有气流发出来。
降谷零:“……”算了,习惯了,反正这破身体不是这里报错就是那里报错。
他灰紫色的眸子笑了笑,然后指指自己的喉咙,摊开手掌,意思是好像自己的嗓子又哑了。他试探性的继续张嘴,只发出像幼猫呻吟一样的声音。
诸伏景光突然顿了一下,走到对方身边,略显焦虑的问道:“是感冒了吗?昨晚怪我,走得太慢了。”
难道是昨天晚上的时候自己去接对方,让对方等得太久了吗?眼前的男人身体似乎格外的羸弱。
降谷零赶忙摇摇头,他指指自己的肚子。诸伏景光瞪大了眼睛,那两个热水袋还在对方的肚腹处暖着,果然对方乖乖的,没有取出来。
“是不是暖暖的,很有用?”诸伏景光没忍住,还是摸了摸热乎乎鼓起来的腹部。
得到了对方重重的点头。
扑通扑通,那种被人重视、被人肯定的感觉让诸伏景光觉得很舒服。
“那一会可以再灌一袋,我卧室还有。”诸伏景光喜悦地走向厨房,将饭菜都端出来。
降谷零觉得眼前一黑,这辈子没怎么有照顾人经验的诸伏景光在笨拙的学习,远没有上辈子熟练,hiro,热水袋塞的太多对人不好,但是为了鼓励自己的幼驯染,算啦,嘿嘿,他开心就好。
诸伏景光早上做的饭依旧很丰盛,一人一碗味增汤,一个天妇罗和一条烤鱼,非常正统的日式早餐。
降谷零抬头看了一眼穿围裙的诸伏景光,蓝色的围裙将幼驯染的腰身勾勒的非常优越,想摸,心里痒痒。
他想起来在零君的时候,摸到过的诸伏景光劲瘦的腰身,那种如猎豹一般的爆发力让他痴迷。
“开动啦。”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双手合十,然后开始吃饭。降谷零拉下口罩,又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被扔在椅子上的围裙,继续埋头大吃。